「真的吗？谢谢左大哥，谢谢、谢谢。」曲境因为释怀而吐了气，听见不会跟学校说让他心安了不少，这样的话，他就能继续念书，太好了。「那……左大哥，请问……我的惩罚是……？」

左云熙一愣，扫视了席间接耳的主们，这才发现铃声是来自自己的西装袋，他心小小的震了下，取手机一看……然后笑了。

「欸，简特助……老板怎么了啊？」一位比较资的经理偷偷压低了嗓音跟在坐在旁边、跟老板最亲近的简向朋询问。

简向朋瞪大了双，愣着摇摇，他自己吓得下都掉下来了，还想问问别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又转看看大片的落地窗外，疑……没下红雨啊……

大老板是那喜怒不形于的人，从来都看不他什么时候是生气的、什么时候是兴的，老板总是严肃而正的。

曲境一颗心吊得老，焦虑的手指绞着T恤，衣摆薄薄布料都快被他破了。

可是……从不在会议上带手机的老板不但带了手机，而且还接了电话……

「嗯，我是左云熙。」左云熙从没发觉自己脸上的笑原来可以这么温柔。

左云熙对大家说了声抱歉，扬着让人错愕的淡淡笑容走回办公室接听电话。

「啊，嗯……那个，就是……左同学回来了，所以左大哥决定怎么置我了吗？」左大哥的名字原来这么好听啊……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每回大老板摆这个姿态，会议室里的几位经理级人就会有无形的压迫，因为那表示老板有些不耐烦，这时候，会议便会识相地如火如荼般行着。

「我还没想到怎么惩罚你比较好，等我想到了之后再告诉你，这之前，小家伙，继续跟我保持联络。」左云熙听了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家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说要惩罚他还这么兴的跟人

「呃……请问是左大哥吗？那个，抱歉打扰你，我是曲境。」公用电话亭里，曲境用手指绞着自己洗得又白又薄的T恤，声音中也有着些许不安。

「这件事啊……」左云熙故意把声音拉长，事实上，他没问过左云翔，因为这的确像是自己八弟的作风，他也没怀疑曲境说的不是实话，因为小家伙老实得再不能老实了，但他还是装作在考虑的样，然后一想到电话那曲境会有的表情就觉得有趣得。「因为你没有说谎，所以还算可以原谅，我决定不跟学校说，但是……惩罚还是要的。」

中断会议接了电话也就算了，老板的脸上……那个温柔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看向投影机上的数据，左云熙正要对其中一条提疑问时，一阵铃声传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地你看我我看你，心想，是哪个不要命的跟老板开会还敢带手机？

报内容说的还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只是数据不同罢了。

所有的主们睛的睛、镜的镜、掏耳朵的掏耳朵，还是很难相信自己看到和听到的诡谲情景。

他笑的时候经常只有嘴角微掀，可能是兴也可能是不兴，他板着一张脸的时候，可能是不悦的但也可能是平静无波的，得他们这群主从来无法揣测老板的晴，于是才总一天到晚被老板在指掌中搓圆扁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