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卿一愣，脑里搜罗着的内容，奈何方才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句，现下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礼…守其，止于…止于……”

赵麒不喜这些甜腻的东西，正要摇，却见刘长卿已经给他掰了一小块，将手伸到他的嘴边去了，还不停地推荐，“可好吃了！”

他笑得可，上挑的尾着些许温柔，赵麒也随着他轻轻一笑，柔声，“今日功课得如何？”

听他这么问，赵麒停了脚步，却并未回，停驻在原，墨的眸静静看着院中来来回回忙碌地蜂蝶。那只蜂蝶在空中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终于找到栖息的地儿了，歇下扇动地翅膀，停在院里一枝上。

赵麒好似才回过神来，，“本相自然会护他周全，放宽心吧。”

此时刘长卿正在房里温书，不耐其烦地捧着文卷，“凡成天下者，必先为孝，而后知礼守义。为孝者，幼时从父命，听父言，虽年长从仕不以权势违其愿。知礼者，必先为善，礼其亲，善其友；其所言，乐其所为。守义者，应……”

并没有想象中的责备或是批评，却察觉到对方伸手了他的发，轻声，“无妨，是难记了一些。下回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长卿睁大了睛，一见是赵麒，原本严肃认真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笑意，“非鹿。”

赵麒见他似乎不兴，连忙从怀里掏一块由油纸包好的梨糕，拆开了递到他前，哄，“别难过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嗯。”刘长卿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仍是觉得委屈。明明是会的东西，怎么忽然就记不起了……难不成是中了什么咒，才会让脑糊成了一团，话也说不清楚了。

没来由的，觉得中哽咽，方才刘昭的话他当没听见，其实却是心中慌不已。倘若，倘若刘长卿真的一辈都是这副面貌，他该如何是好……

“非鹿，你不兴？”刘长卿虽然是失了神志如同七八岁孩童，却也是知晓赵麒此时面不妥，

说完，手里的书便被对方了过去。刘长卿疑惑地望过去，见赵麒已经在他侧坐下，一手撑着下，一手捧着书，，“何为礼义？”

“嗯。”赵麒。刘长卿素来吃这些东西，尤其是醉仙居的梨糕，如今就算是心智不全，喜好应该是不会变的吧。

似乎听到他在叹息，或是哽咽。赵麒没理他，抬起脚步去寻刘长卿了。

刘长卿觉得他的声音温似的，缓缓地轻轻地扫了一下他的心，忍不住跟着脸红，小声说，“在读，才看了一儿。”

毕竟是孩心，刚才还心中郁闷，一见桂糕顿时心思也全被引过来，抬起望着赵麒，，“给我的？”

刘长卿兴兴地将那桂糕连同油纸一块儿接到手里，朝赵麒了句谢，这才心满意足地掰下一块到嘴里，支吾，“好吃。”狼吞虎咽了一番，又觉得不妥，略地咽下嘴中糕，便问，“非鹿，你吃吗？”

悄悄地偷看了一，在对方里没看什么不满，只是那平静无波的眸更让刘长卿觉得有些可怕，刘长卿垂下脑袋，显得有些委屈，“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