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他们，他最多的是谢。

“是吗？”绿间觉得自己从凉到了脚。原来，他又一次的自作多情了。

看着没有停下脚步的赤司，绿间急了，那句一直被他压在心里的话在这一刻破而：“那三年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吗？”

敌人？这是在告诉他他们之间的对立关系吗？还是让他明白从他们踏不同的校时，他们就已经形同陌路，亦或是在提醒他当他们分崩离析的那一刻开始，奇迹就早已不复存在。

那无法言喻的苦涩让绿间无所适从，他在那一刻想了很多，他满肚想要询问赤司的话，在这样的状态下只能化成了一句：

说他自欺欺人也好，他想要的也不过是像黑所说的那样，能和以前一样快乐的打着篮球。亦或是说他想再看一下那个温和谦虚，脸上也经常挂着浅笑的少年。

绿间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赛场上的人都能听的到。本来因为比赛接而有些噪杂的赛场在绿间话刚落尾的时候静止了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又一次集中在了绿间和他前面不远的赤司上。

赤司不再理会此时垂着的绿间，亦没有去看黑或是海常站着的位置，而是走在洛山队伍的最后面，打算退场。

没有人预料到绿间回问赤司这么一个问题。他们都在等待着赤司中的回答。

绿间觉得自己心一滞，一莫名的酸痛从那个位置传达来，顺着血遍了全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赤司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他们真的回不到那个时候了。这个认知，他是一直都清清楚楚的知的，可他却刻意的把这个认知从他的脑袋里摒弃了。

如果不是那个时候遇到

赤司咬住自己牙关，不让自己因为太过疼痛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丝弱。他本没有预料到绿间会这场合下，直白的问。

因为，这个答案也是他们想要知的。

“赤司。”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是啊。在听到绿间那句话的时候，他真的很想这么回答。和他们相的那些时间了，他才真正的觉到了轻松。和他们一起打着篮球时，他才真正的会到了‘快乐’这两个所表达来的义。同样也是他们，让他从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之中彻底的走了来，愿意无视赤司家的家训，从心里去接受他们每一个人。

看到绿间都手垂在了两侧，赤司接着又补充：“我们只能是敌人。我希望你们把我当成敌人看待。”

松了气，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真的很庆幸，赤司没能和绿间握手。

可是现在呢。那个少年将他心里的那一期盼全打破了，又一次将残酷的现实展现在了他的前。

见赤司迟迟不肯开，绿间没有急。倒是一直等待着赤司的回答，同样也想要知赤司想法的黄濑几人急了。

绿间的这句话让赤司成功的停下了脚步，伴随着这句话的，还有那再一次袭遍全的烈痛。

就在所有人乃至绿间都以为赤司不会回答的时候，赤司开了：“我从未后悔遇到你们，和你们相的那三年时光对我来说很快乐。真的很谢你们，谢那个时候的你们给了我无法拥有，却弥足珍贵的东西。”

听到自己后绿间的声音，赤司的脚步虽然放慢了，但并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