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层倒不及后面的背景费功夫，但也叫方念挤压了睡眠时间，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叫起来还是睡惺忪，不太神。

方念看着纸样，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换上了能让自己舒适工作的衣服，拿起了笔刀。

这表态，真是让人难忍，陈忱想。

脑里的念没转完，人已经走到了大门。一打开门，门外赫然是个叫他十分意外的来客。

“你到底要上来还是要回去？”他希望知，即使他是一个Omega，他同样有着底线不希望被挑战，他也要忍不住了。

他打着哈欠去给自己早餐，没走到厨房门，门铃就响了。听到那声音，方念便忍不住心里一，随即又意识到陈忱是有钥匙的，不免疑惑，工作日的大早上谁要找他？

开台灯，略一翻找就找到那个了一多半被搁置下来的纸雕，他只差最后两层就能完，但却因为之前心不够静始终无法刻完，今天他却觉得是时候了。

背景上一幢幢的楼鳞次栉比，他了很久，失败了无数次，但已经完工，最后两层，却是最关键的，他想但一直没有开工的。

诉，这个夜晚有那么短，短到分别时方念依依不舍，分开手好像揭下一层肤似的。

斗志吗？方念觉得陈忱的说法实在有些可，但又隐隐从字里行间渗糖般的甜，他的人将要直面一场“战斗”，他在为谁而战？方念想，这真是最又最奇怪的情话了。

一层是办公室的内景，一层是窗前的剪影，而完这最后的两层，才是他心里最完整的定格画面。

“如你所愿，”他打开了车门，夜风带着凉意车里，“随时恭候。”

陈忱将他送到公寓楼下，几番吻别，又忍不住把方念留在车里，不舍得他下去。

陈忱沉默了一会儿，松开了手，顺手开了方念的安全带卡扣。

他对方念说：“我想我大概在一表态，如同战士上战场前的禁一样，为了巩固那些斗志。”

“这真是一奇怪的折磨，”他苦恼地说，“可我又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应该持。”

第51章

“真是要命，”他说，“我等一会儿就去给我爸爸妈妈订机票。”

门外，秦珏笑得腼腆单纯，乖巧地说：“来找你呀。”

方念的嘴都被他亲了，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在笑。

“天，”陈忱伸手遮住了他的睛，声音里满无奈和望，“你别这样看着我笑，我会疯掉的，谁告诉你可以这样挑战一个Alpha的底线的？”

“不请我去坐坐吗？”秦珏还是笑，瓷娃娃似的讨人喜

睡意像沙滩上的一样迅速地消失了，方念皱着眉问他：“你来什么？”

方念不笑了，他伸手握住陈忱遮住他睛的手，却没有拉下来。

他自己都不知坐了多久，突然之间又像被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从玄关一跃而起，冲了自己的书房。

方念走公寓楼时步很稳，等到开门了公寓，反手刚刚关上房门便顺着房门到在了玄关。他蜷在门边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个傻一样地笑着，陈忱说的话、说话时的声音、语调、气息、表情，像电影一样在他心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每一遍都好像一次盛大的，带来眩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