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山祖无由来冒这么一句话，默斐脱而说。

“果然，这才是你。”

山祖拍了拍边的地面，理了一块净些的位置，整个人便躺在上面，接着说：“默斐，说句实话，当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世上这么会有这么貌岸然的人呢？不苟言笑，堂堂战神大人生生将自己给活成了一尊冰雕，三步之远就能够将人冻起一疙瘩。便非要想着法地来撕掉你这层伪装的，没想到，这不是，这简直是你生在骨里、长在里的本使然啊！”

“默斐。”

小猫妖以命相搏，却是到死都没能够让昆玉仙官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一只妖，不要命地他，无关乎救命之恩，只是因为单纯地着这么一个人，所以甘愿不计一切地去付。

山祖抿了抿嘴，突然起了兴致，说：“那让我来猜一猜，你是不是觉得小猫妖长得好模样，却惨死在海妖手下，可惜了这么好的容貌？”

“你这人好生无趣，什么都要藏在心里，问你都不说。”

“后来？”

默斐看了山祖一，抿着的双似要说什么，却在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不开罢了。

否则凭他如今的状态，别说是去找海妖了，即便是那先皇后的怨灵，他也不一定能够全而退，单单是那幻境，他都有可能永远被困在里面不来。

痛苦吗？

山祖累得一坐在地上，也不计较地上是否脏，半抬起看着默斐说：“谢谢。”

山祖见状，啧啧两声说：“哪里来的后来，后来的那些才是错觉罢了。”

一长夜，终是过去了。

默斐闻言，斜睨了山祖一，显然是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嫌弃神情。

见旁之人没有接话，山祖换了个姿势，转过来与默斐面对面，说：“我想起来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在幻境里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这小猫妖，真是可惜了。’是什么意思？”

山祖见默斐神情严肃，也不敢懈怠，便依言将自己在梦里的所见所言都说了一遍，这过程之中，默斐的神情却是越发严肃，果真如山祖所言，这个梦本未曾现任

“开玩笑的。”

默斐见山祖说得真诚，并不像是故意开玩笑不说实情，却是拧起了眉：“将你在梦里所见的复述给我听一遍。”

山祖仔细回想了一下在梦魇里见到的事，却并未有什么可怕或是让人痛苦的东西现，反倒都是他记忆里一些比较好的往事再现，听默斐这么一说，顿时也起了疑心，说：“怎会，我并未有觉得痛苦。”

默斐走到山祖旁，竟也学着山祖的模样席地而坐，只是与山祖不同的是，默斐是得端端正正，端得一副不可亵渎的模样。

默斐施完最后一术法，收回双手，只站在距离山祖三步远的位置，淡淡地回了这么一句话。

“不必。”

“我说，这才像我认识的默斐，在上，生人勿，心怀慈悲心，心系天下人。”

山祖也觉得自己这个玩笑并不怎么好笑，讪讪地笑了两声，却听默斐难得地主动问他：

而默斐只说：“没什么。”

谢谢你愿意帮我。

“什么？”

“在幻境之时，你中了梦魇，我见你的神情很是痛苦，可是遇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