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是消音的，赵卿云听到莫离在风上朝他喊了一句：“下个路转弯！”随即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警车一歪，很显然爆了一枚车胎，速的变直接歪向砸飞了后面的那台警车。赵卿云连油门都没有踩，方向盘狠狠一转，车九十度的转弯蹿了小路上。转弯的瞬间莫离又开了两枪。一枪击中了警车的前窗玻璃，碎裂开来的蜘蛛纹立刻阻挡了对方的视线，迫使其不得不停下、减慢速度。另一枪击中了正从车中探来同样双手举枪瞄准莫离的警察的手枪。弹着他的指关节而去，他惨叫了一声，枪掉在了地上卡车里，迫使车停了下来。赵卿云抓准时机又大转几个弯，开了将近三十公里地之后下车在隐蔽的路边换了牌照，又在车内换了运动装，这才慢悠悠地从将近郊外的野地里开了回来。

发青，有些神智不清的模样。

“你们究竟是……”赵卿云还没有把他的问话说，后视镜中的景象已经让他大惊失。他看到那个带着胡茬一脸冷峻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掏了一支手枪，麻利地装弹上膛，接着转就打开了后车窗。赵卿云了几年的公司了，从来都是规规矩矩，有幸第一次亲参与了只在警匪片里看到过的飞车枪战。很不幸，他们偏偏不是警车上的人。

赵卿云镜后面的镜猛地瞪大了有半天没发合拢。“喂！绿灯！”一旁的癸霖狠推了他一把，他连忙回过神，慌张地用手将镜往鼻梁上使劲儿推推，一轰油门——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躺在后座那个浑浴血的人上的，是他熟悉的少年的模样。但是又有些不大像。从他脸颊两侧的漉漉的发里，伸展来两页绵绵的发亮的东西，有儿像某长尾金鱼透明的鱼鳍。搭在的那双和脸一样苍白的右手上有五枚尖长的指甲，而在烧焦了一儿的衣服下摆之后……是一条蜷缩起来的颀长鱼尾！！

重新回到市区之后没有了后的跟，车里的人都松了一气。赵卿云不必再开飞车，透过后视镜向后看了几商务后座的两人。在那以前他首先打量的是从后座爬到前座上来的癸霖。这个人就是之前他要寻找的那个家伙。但是现在看来很明显，当时叶未双是在打发他。他们压儿就认识。

“我靠！你连离合都没踩挂什么

赵卿云以为自己在那一瞬间看到的那个眉得可以夹死苍蝇的杀神脸上闪现过的柔担忧的神是自己。他一脚微弱的刹车，在红灯时停了下来，下意识地回去查看后面人的状况。然后，赵卿云以为自己睛了病。

这三个人的上都破碎不堪，活像遭了一次国大片的轰炸式扫，浑是血的状况看起来有些令人发寒。赵卿云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多血，现在他平静下来向后视镜这么一望，看到莫离这么一个浑是血的煞星般的人，脸顿时有些发白。

“你们怎么样？伤势还行么？”赵卿云低声问。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他打开了空调，但还是有难以言喻的寒气从后座散发开来。

没有人回答。躺在莫离上从后视镜里无法看清的叶未双忽然了一声，接着是猛烈的咳嗽声。莫离百年不变的脸立刻现了波动，张地将他的垫，轻轻拍击着他的。“未双？未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