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行来钱快。你不懂。我从前我一年到的也才几千块钱，但是现在，只要一个晚上，运好就能挣半年的钱。不愁吃，不愁穿，还快活。你能不选么？好几个从来的兄弟都过去了。这行好挣钱。要是傍上了大款，那就是鸿运当了。”小羊叼着烟说。

叶未双觉得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们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也没有再多共同的话题。他的语气里全是“工作”风月场上的不堪骨，睛看似清澈却透着混浊。然而叶未双踏上的却是一条铺满了金光的大，尽这在旁人看来金光闪闪的路，事实上沾满了血腥。

小羊看了一叶未双，知他也不是当时什么也不懂的小男孩了。

“香烟的。”

“你还在原来的酒吧里工作吗？”叶未双问。

“型男啊，嗨，你好，帅哥。”小羊顺就搭上了话，话一才觉得有些不妥。叶未双的脸有些微微的变化，但立刻抹去了，转对莫离说：“这是我从前在酒吧酒侍时候的同事。”只是没有想到，当时同他一样差不多境遇的男孩，竟然在短短两年之内变成了这个模样。

“你总得为自己的以后考虑考虑……”

“……为什么不去找份正经工作。”叶未双和小羊走到了路边，在一旁的椅上坐了下来，莫离靠在一旁。

叶未双突然之间愕然地

“考虑什么呀，”小羊烦躁了起来，瞥了叶未双一，“你倒好，现在是脱贫致富了，这位是？”

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叶未双，终于认定前这个光健康，材挑颀长的少年，就是他从前那个瘦瘦小小，明显发育不良的猴似的小孩。

叶未双看了看莫离，说：“他是我叔叔。”

小羊盯着莫离的神没有放开，半晌，他犹豫着说：“我说……你能不能也包下我？”

“叔叔？”小羊睁大了睛，随后慨，“你还真是好运气，要是我有这么个天掉下来的叔叔就好了……”他抬起的衣袖里，叶未双看到他的手腕上有好几个伤的痕迹，“你手上那是什么？”

叶未双皱起了眉，“怎么这么不小心，疼吗？”

叶未双蓦地涌起了一阵悲哀。他知这是不同的生活方式。既然他选择了这一条路，也没什么好说的。

“哪能呀，那里一年赚不到几块钱的，我老早辞了，现在到XX路那家‘黑郁金香’里工作了。”小羊也有样学样地掏了一烟，衔在了里。叶未双看到他涂成黑的指甲，手背上纹的曼陀罗文，顿时皱了皱眉。他以前隐约知“黑郁金香”那个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听大婶们说过，不是正经的地方。但是他没有想到，小羊会到那里。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没有被莫离接走，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一年都不到，他也有可能变成那个样……

“怎么不疼？你来试试？这哪是小心就成的，客人喜怎么样，你也不能扫了他的兴不是？你这叔叔真够年轻的……”

叶未双站起来，给了莫离一个神，回对小羊说：“那我们这就要走了。”

“嘿呀，我刚刚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认错人了呢，没想到……你居然……你这是……”他似乎难以措辞，只是看着叶未双一，然后神就瞟到了他旁开始掏一烟来的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