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未双翻了个白，转问：“谁告诉他我的名字的？”

叶未双蓦地直起腰，抬起脚就要向他踹去。

凌晨的时候他们看见了海岸。

一旁的燕天连忙拉住他。

叶未双抬问：“这里谁会记忆抹除？”

叶未双觉得好像又疼了起来。他蹲下来，直视着异常激动的凯得说：“你以为人鱼是什么样的？”

凌霄飞了整整一夜。期间郁剑吞下了两颗聚灵。聚灵的效力果然如叶未双所说，短时间之内就能恢复他八成的灵力。这让郁剑放心下来，再不留手，全数灵力都轰了凌霄之中。当初他们用了将近五天才走掉的路程，一个晚上，凌霄便载着他们飞完了。

由开复一把扣住的凯得惊魂未定，目光没法聚焦，就那么靠着开复坐了下来，一个劲儿地气。

凯得到目前为止过得还是很辛酸的。生长在哥本哈，他从小就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正的人鱼，只是随着年龄的长大，边原来都相信的孩们逐渐失去了这个信仰。只剩下他还持着，每一回海，他都相信有那神奇的生在他们的船下游动嬉戏。

叶未双“噌”地亮了自己尖锐的指甲：“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人鱼杀伤力很，吃的是人，而且不是级的就没有多少脑，完全是个野兽。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外国佬！”

听到叶未双的问话，这里的人都有些尴尬地摇了摇。为一个地仙，不会记忆抹除倒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叶未双虽然会一些，但是手法不算明。再者他之前为了炼丹消耗了大量灵力，施展起来恐怕更不稳定。现在的叶未双，由于正于长角的特殊时期，虽然有海量的灵力，但基本上都去供养那对角了，剩余的几乎同一个普通地仙差不了多少。

叶未双一噎，也没法说什么，只是瞪着那逐渐缓过神来的凯得。凯得的心脏还在怦怦动，双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未双，半晌，才似乎有能力说话，他一开，就是：“人鱼先生……”

燕天面无表情地举手。

凯得激动得说不话来。什么样的？人，鱼尾。有一个善良的心。这个人鱼刚才救了自己，不正是完全符合传说之中的描述么？

当时看到叶未双的鱼尾，他就惊呆了。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景象。他终于看到了一条人鱼。一个……真正的人鱼！

叶未双瞪了他一。

叶未双收回了自己的指甲和森森的神，起说：“我们会把你放在来时的渡。”

凯得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不知在想什么。郁剑已经不必蹲着控制凌霄了。他瞥着站在边的叶未双，用龙国语言低声说：“真扯。”

叶未双指着自己的脸说：“而我，是龙国人！而且，老实告诉你，我不是人鱼。下一回你得记得，人鱼的上没有鳍！……救你只是因为麻烦，我们的份证明都在船上经过了登记，龙国有能力将我们的记录销去，但是你却不行。如果你是活的还好说，若是死了，丹麦人会将我们作为怀疑对象，他们喜把事情搞大，然后找个随便什么的借来攻击我们。我可不想回去还给龙国添麻烦，你懂么？”

凯得一听，立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抱住了叶未双的双，大声哀求：“不要！求你不要这么！我从小就喜人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