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留与阿尔勒苦战四天四夜，不分胜负，直至最后，一人剑刺穿心，另一人横刀断，双双倒地，化泥土。

林烨翻个白，自顾自下车，“铛铛铛”地大拍门环。

，方才那山贼到底是何来历？

八尺五大三，却练得是以轻巧灵活为重的鹤天刀。

蛮军虽蛮，但不乏之士，比方说，劈石剑传人阿尔勒。

想到师父的惨死，心又压上几分郁郁。

车在一条幽静巷里停下。儿刨几下地，顺从地站着。

☆、第九章青青衿只为君

寒渗渗两柄刃，轻飘飘一页帛，带走了师徒五年情，和一个孩全的钦佩、依赖与敬。

半大孩忍着泪，握崭新的麒麟刀，跪在门前，长磕三，银光乍闪，破指立誓，从今往后，绝不违师命。

“小棠，”他扭回，压低声音问，“这杜将军莫不是个？”

如果那贼汉是阿尔勒的后人，莫非北疆重创后准备卷土重来？

后来，年轻的韶华将军主动请缨，率领一队年不足十八，力充沛，血气方刚的少年骑兵，夜以继日抄远路，绕过风雪之地，偷袭蛮军侧后方。蛮人勇猛有余，但不擅战术，各落间又不够团结，易生罅隙，突然被横一刀，顿时成一团，溃如蚁散。

“好。”答话的虽收回了目光，却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他使的尽是劈石剑看家招数，可据自己所知，劈石剑的最终传人早已于十一年前北疆之战中离世，而与他同归于尽的，正是师父兼刀剑匠——莫留。

师父死讯传来，已是三月之后。

师父临走时，留下麒麟双刀和鹤天刀谱，还有一封简短的家书。

听说那一仗，埋葬了百八十武林英杰，也歼灭了蛮军三成将士，为朝廷换来了一个月的息。

若不是，那他又是谁？

一功夫，为何又沦落到又杀又抢的地步？

莫留是个怪人。

林烨看一车窗外，摇摇常臻：“到了。”

常臻默默打量这有些偏僻的小院，两扇开的窄门，门上并无装饰，门环也是最朴素的铜环，从外瞧上去颇不起。奇怪的是，路过的所有房间都没有门槛，些的地方都以坡带梯，看起来很是异样。

那一年北疆耳羌族集合草原各大落，大军犯境，泠州守关将士虽竭力维持，却不住蛮人的大，金盔铁甲，几天功夫就失了守。而泠州地界冰封霜冻，援军行缓慢，又遇上雪崩山摇，还没等到达目的地，就已失却士气，丢了胆魄。

作者有话要说：

生的彪悍壮如猛虎，铸造的刀剑却不论是柄还是刃，都雕细刻，细致如女。

莫留在泓州得罢消息，心急如焚，捶顿足，立即召集天下江湖豪士，打着保卫乡土的旗号，迅速北上。

虽在江湖，却信圣人之言，认为国仇家难，匹夫有责。

小棠小跑两步跟上：“好像听烨哥哥说过一次，我倒没见过他本人

“臻儿吾徒，务必至和至德，至情至，会武而不嗜武，世而不忘世，是以为君。”

门童见是林烨，知无需禀报，任由他一路小跑往内室里去，赏了夫些碎银，打发他把车上的东西搬去，带着三人去厅里候着。

那一年，常臻刚满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