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把半袋喝个光，嘴：“下回就知了。”

去年芙蓉岸，

怎生又想起他来？

“愿本唱的就是采莲女思人，而今人去楼空，不复昨日，自然凄苦些。”

林烨齿一笑，袋扔回去，转爬上乘风的背。

手不由自主抚上间。贴衣襟里，揣着个的盒。

“嘿！”常臻叉腰弯，凑到他鼻跟前：“还想有下回？”

今朝空苑。”

走了一会儿，常臻见他竟无要骂人的意思，意识到他依旧心绪不佳。嘿嘿一笑坐正些，偏过看他的脸。

林烨回过神：“哦，你刚说什么？“

暗暗苦笑，那日无言愤愤而去，约莫……就是这个意思罢。

莲。

柔荑折红藕，

“。“

“嗯？我唱了好些，你说的哪个？“

翠叶濯素手，

之灵，一定既忿忿又欣。忿忿的是他们生了个没息儿，欣的是，有你始终陪着我。”

罗裙映碧天。

常臻没搭茬，解下袋木，递给他，看着他像荒山中迷途的小鹿那般，忽逢源，眨着黑睛，扬起颀长的脖，咕咚咕咚猛。

“林烨？”常臻听见一声叹息，忙轻声唤。

思人。

林烨淡淡撇下一句，不再说话，思绪飘到了千里之外。

寻莲，无莲。

林烨角里瞥他一下，扬扬角，仰首远望，一颗璀璨的星，过天穹。

声音清亮亮回应着东升玉兔，嫦娥娜舞，有如泉叮咚，净透彻，不参杂质。

“寻莲，寻莲。

他故意一丝力都没使，全靠林烨支撑。林烨被压弯了腰，皱起鼻一哼，想数落又不忍心，情绪也还未恢复到可科打诨的程度。

“前两日你唱了首曲，甚是好听，叫什么名字？“

舷池中不见。

常臻摸摸下：“嗯……词里有池啊莲啊，曲调绵绵的那个。“

“寻莲，无莲。风却涟平笙寒。去年芙蓉岸，今朝空苑。”

寻莲，寻莲。

常臻见他不再那般低落，放心不少。却忽然闷，眉尖蹙起，轻轻咳嗽。

反手把麒麟刀从他腰间/来，平搁前，轻敲打拍。

藕丝牵难断。

“常臻？”林烨坐在背上，担心起来。适才发了那么一大通牢，又叫他长篇大论那么久，竟似忘了他受重创。

“再唱一遍来听听。“

“你不通音律，听了也白听。”

常臻一心想逗他开怀，便笑：“音律不通，词总听的懂。昔去落尘俗，愿言闻此曲。今来卧嵩岑，何幸承幽音。神仙乐吾事，笙歌铭夙心。瞧这朗朗月，幽幽山风，不正合古人诗中情怀？忙里偷闲，苦中作乐，只当为知音而唱，表散澹闲逸之意，可好？”

常臻自知五音不全，便只念不唱：“这后几句，尽显凄凉廖落之意，不好，不好。”

常臻拍拍逐月，慢慢走到乘风侧，拽住林烨的胳膊，鼓了好几次劲才翻上去。往他背上重重一趴：“叫你祸害我，我也祸害祸害你。”

风起绿波潋滟。

风却涟平笙寒。

不知自己在他心中，是否也是个不懂事的累赘？

不由“噗哧”笑了：“不带粮不带，给你十个乘风，也无济于事。”

常臻摸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