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挑眉：“这算什么？莫非又叫我跟你上京？”

“你想叫我当说客，替你招揽贤才？”

“正是。”

“非也。”白麟淡淡一笑，“你既说过不去，我便不求。”

可是……

心想，还好适才没答应，这牵扯社稷重担的差事，万不可如此轻率的决定。

林烨摆首：“杨家势力财力都雄厚，往后说不准有需要他们照应的地方，送回礼，权当结了。”

“罢了罢了，我不你，当我没说吧。”白麟摆摆手，早料到他会拒绝，却还是挡不住满心失望，顿生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之。怅然一笑，仰往嘴里倒一杯酒。

林烨心中狠狠疼，跟石反复碾压过一般。心一，“啪”一掌拍上桌，脱而：“我去！”

又：“柳昭玉不成么？他齿伶俐，满腹诗书，他爹在朝中地位又，比我的号召力，不止百倍。”

“好。”白麟完手指，又去腕骨，“就依你。”

声音发哑，说不下去了。

林烨吃惊地张着嘴，连连摇：“这我可办不到，与吃苦受累无关。只是自认没那么大本事，况且，我觉得合适，你恐怕不见得可用。”

林烨有急，死死攥着酒壶把：“什么勉不勉，本少爷说一不二，既说帮，便帮到底，只要能助你一臂之力，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毫无怨言。只要，只要……”

“烨儿，此事我本不求，你无需勉。”

白麟好生思索一番，拿不定主意，问：“烨儿觉得呢？”

那神情，与当日在王府中见到林烨时，一模一样。

林烨斜瞧他一阵：“你先说，我得掂量掂量。吃苦受累的不，丢人现的不，吃喝玩乐倒可考虑考虑。”

白麟放开他的手，看向窗外，面稍显失意。

“自古以来，卧龙凤多隐于山林旷野。如今我不比往昔，手无大权，无名无势，若想揽获贤才，只能由此手。四寻访，礼贤下士，定大费周章，难免事倍功半。”顿一顿，“我也不想叫你吃苦，可若不愿帮……我可真就孤立无援了。”

“还有何事？”

白麟看着他，忽怏怏一晒：“烨儿，我在你心里，还不若吃喝玩乐重要么？”

白麟抬：“你先答应，我再说。”

“那样岂非太招摇过市了？”

林烨心里“咦”了一声，又疼了一下，鼻，：“那你说吧，我能帮就帮，可好？”

票，托人给你捎信。”

林烨哑无言，若照他这么说，当真找不第二人。

白麟愣住，刚咽下去的酒险些呛鼻。

“以谁的名义送礼？”

白麟却摇沉：“我要的是怀才不遇、仕宦无途，只待伯乐相之士，并非趋炎附势、接贵攀之徒。所以这说客，万不可居位，如此一来，才能试本事真假。烨儿，我的政见，你一清二楚，绝不会选错人。况且，你的才华不亚于柳昭玉，又比他更平易近人，和善温，丝毫不带官腔，只有你最合适。”

林烨皱着眉：“我说，我去！你莫这副样，我、我受不了。”咬撇开，不知是赧然还是伤心。

连咳几声：“烨儿，你说什么？”

“以海静郡王的名义就好。”

“白麟，这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