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麟额角：“这事……说来话长。”

“怎么，郡王上京没几日，刚探了探浅，就琢磨着拉拢党羽了？”

“昭玉乃是在下知己，何来拉拢一说？”白麟笑笑，“不过，柳三爷才八斗，人情练达，乃是块。虽还未仕宦，但已有好些人盯着你红涎。若不早下手为，被旁人抢了去，叫在下如何是好？”

良久。

白麟一愣，

白麟中光一闪：“这话得反过来问。我的目的昭然若揭，昭玉既然已经知了，为何还迎我来，为何——还不送客？”

柳昭玉瞧见他神，不由纳闷，“袁成日叨叨，说林小哥儿好生随和旷达，下回见面，定还要豪饮三大坛。他为何不愿来？”

白麟“哈”一声，伸指他：“昭玉这张嘴，能化臭腐为神奇。来日若真被熏臭了，你可得替我扇净。”

白麟看着他，正：“柳家世封开国候，柳老爷于政事却一向不偏不倚，或者说，不甚过问，柳家三位公，两位在朝中任职，遇事却能躲就躲，能避就避。海静郡王的礼如数退还，别家的礼，素来也送不上门。至于柳家三公，乃是人中俊杰，类萃，广结友朋，政见却也保持中立。如此一来，不得罪任何一方，动之际，柳家方可全而退。”

柳昭玉支着下颌，漫不经心：“你既然都知了，再来找我，岂非多此一举？”

柳昭玉：“你倒说说看，如何个后路法，如何个机会法？”

“林公如今可在京里？梅园一别，倒有些想念。”

“我不过现学现卖罢了，都是从王爷中问来的。”

柳昭玉挑尾音“哦”一声，饶有兴趣眯起，“本公向来公私分明，虽是知己，也难免差错，政见不一，到来各事其主，翻脸不认人。你就那么自负，认定我会甘愿俯首称臣，随你冒险闯？”扇在虚空，“赵瑞谨不提便罢，但那赵瑞德，乃是堂堂君，与我也是相熟的，也从不你这些偷摸狗、欺瞒友人的勾当。为何我就不会随了他去？”

柳昭玉抱臂靠坐，一声轻笑。

柳昭玉似笑非笑：“知的还不少。”

白麟面一滞，垂苦笑：“他不愿来。”

柳昭玉侧过，微扬下看着他，挑笑：“这就是你所说的机会？”

白麟语气笃定：“正是。”

柳昭玉一抬，：“几箱赔礼，早叫人抬了回去，可不能再拿它说事。”

柳昭玉打开扇，慢悠悠地摇。

白麟淡淡一笑：“昭玉退礼，的是面功夫，专摆给人瞧的。一来给柳家留了后路，二来，也给在下留了机会。”

刮目相看。只是不知轿夫们鞋底刷净没有，莫把那熏天臭气带王府里，熏臭了郡王自个儿。”

白麟抬手作揖：“还请柳三爷看在那几箱赔礼的份儿上，原谅在下。至于跟不跟在下闯，实在不敢妄加揣。”

柳昭玉瞧他一脸抑郁为难，便没再继续问。压低声音，：“白麟，你来我府上，品茶闲坐也好，谈论朝政也罢，总归不方便。城郊有一清净地方，平日里我闲来无事，总一个人去坐坐，并无旁人知晓。回若真有事相商，捎个信儿给我，我带你去瞧瞧。佳酿没有，景倒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