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愿说任长申去，这捉捕一事，便想别的法罢。能搞清楚儿不会面帮助北疆，也算不白跑一趟，也不枉王爷一片苦心计划。这样回去差，恐怕王爷也不至严厉责怪。

“当年你走丢之后，她骨就一直不大好。这些年甚是思念你，不至卧床不起，神却不足。你得空回去瞧瞧，陈府在哪儿，你想必是知的。”

“今日便先这样，爹还得快加鞭赶回去回话，这会就得走。”

这么些年，何曾听过“回家”二字，这世上何曾又有那么一地方

陈显暗自长叹，正如江南王所说，他陈常臻，倔正直，而孝的人，果真是任长申，并非他陈显。

陈显一愣，笑了。

蹙眉：“爹，百善孝为先。儿谙此，任长申再罪不可赦，于儿也有抚养教育之恩，儿不可背信弃义，行不忠不孝之事。况且，儿忠于大铭，忠于黎民，却不忠于那江南王。他不仁不义，暗算他人，乃是卑鄙无耻之徒，甚是可恶。爹为何于他麾下事？”

陈显缓缓，又欣，又嗟叹。

陈显站起，往门走。

心里把江南王从到脚痛骂一遍。

常臻微怔，鼻不由发酸。

陈显神复杂，看他一阵，沉：“臻儿，即便今后你依旧要经营镖行，也需跟各方官吏打通关系才是，远离朝政，怕是说得容易得难。”

于励跟王六听得一愣一愣，从没想过儿心里竟埋着这么多事，还不到十九岁的年纪，竟已能考虑的这般周全。两人不禁暗自叹，遇兄弟如此，当真此生幸甚。

常臻：“得空定去探望，儿也甚是思念娘亲。”

“臻儿啊，你有所不知，这江南王虽行事不甚义，却是一心为民的好官，绝非小人。”

陈显怜地瞧着他，伸手在他肩拍拍。

常臻冷哼一声：“爹有所不知，他为了让儿不暗中相助任长申，竟谴手来给儿一个下威，险些取走儿这条命。这样看来，爹可还说他是好官？”

常臻抱拳：“爹乃是正人君，既然爹说江南王并非无耻小人，只不过稍显不择手段，那儿便信了爹。既然如此，清君之侧，罢黜贪官之后，加之爹的光远见，定能择以民为本的好官吏。如有官如此，儿不为别的，只为君之，也定会一一上门拜见。”

常臻见他再不接话，便问：“爹，不知娘亲可还安好？”

“好孩，就依你。源风大天儿冷，好生注意些，莫要病了。若有事寻老父，捎封信回家便是。”

常臻起，郑重：“外伤倒是好了，这心伤却难愈。既然儿无法同时孝顺两位父亲，便取折衷之法，助任长申远逃，但不助北疆侵，也不与北疆对抗，并且远赴源，助大铭击退敌寇，大捷说不上，但也算助王爷微薄之力。各方都不得罪，也不偏袒，儿心甚，还望爹莫要再为难儿。”指指门外，“儿乃是一介江湖人士，又是个生意人，还有一帮兄弟们要照顾，并不想陷朝政，还望爹成全。”

陈显一惊，忙问：“何时的事？臻儿伤着哪了？可大好了？”

常臻搀住陈显，：“爹可要我备车？镖行别的没有，好车好多的是。日夜兼程赶路，甚是辛苦，虽微不足，但还是叫儿以此孝顺爹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