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啧。”关栩咬了咬嘴，“我还什么都没呢。”

关栩骑在他上，隔着内不轻不重拍了两下曲何，啪啪的声音明显，曲何肤特别白，变也就很分明，现在莹洁白的脊背和的蝴蝶骨就像镀上了一层粉的不明质，像一天价的味佳肴。

关栩沉默良久，最后只搂了曲何，压抑又克制的叹了气，说了句“傻”，再没了别的动作。

“好。”关栩清了清嗓，开始给曲何唱歌。

他翻了翻白，刚想把东西摘下来，双手却被人在后腰绑上了。

“曲何？曲大宝？”

关栩用的是麻绳，只要曲何不用力挣扎几乎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是这背过去看不到正主的姿势让人十分没有安全。

曲何没动，关栩把到一边的被捞回来重新盖到曲何上，把他嘴里的球摘下来扔掉，把人前铺着的一层垫也拿走了，上面估计有不少曲何的，关栩怕他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后看到恐怕会疯。

“谢谢。”

“谁不是呢。”关栩叹气，动手帮俩人解决了。

“还……”曲何结动几下，“下面涨。”

“什么…没有。”曲何有语无次，“没事儿。”

你会离开我吗？曲何心想。一定会的，这样优秀的人，自己留不住。他有自知之明。

关栩把东西盖好扔到一边，把绳解开了。

“喜这样吗？”

“想听你唱歌。”曲何说。

从小到大他没有奢求过什么东西，原来在这里等着他。最想要的其实是最难得到的，是不是很讽刺？

曲何没说话，镂空的小球里有溢来。

肤一阵战栗。

他说完觉羞愤死，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曲何浑哆嗦一下，安静了下来。

很快上之后曲何就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曲何不回应，要不是呼急促起伏，关栩都要怀疑他是个死人。

“刚才对不起。”关栩轻声。

关栩把曲何的内扒下来，分开他两条，手指探到了。

一首接着一首，有古风也有行，都是他曾经发过音乐件里能找到的，特别的好听，声音能听到耳朵怀，曲何是真的喜。

曲何声音也有些低，大概是觉得难以启齿。

完这些之后关栩把人从背后搂到怀里，严严实实的盖好被，一边亲着人后脑的黑发，低沉的声音响起来，本不像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放松，睡一觉。”

他表情凝重，不带一丝情/，不像个在床上对着喜的人的男人，而像一个站在手术台准备刀的外科医生。

曲何呜了一声，微微供起。

“哎，你别动……”关栩皱了皱眉，“我自制力对你没那么好。”

关栩心里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关栩打开一油，挖一坨涂在那里，曲何终于猛地一个激灵，像渴死在浅滩的鱼一样了几下，也没发什么声音，就老老实实的埋在枕里不动了。

曲何呜咽两声，关栩也没听懂他说什么。

指尖已经变得冰凉，曲何浑瑟缩了一下，脑发懵，仿佛被洪冲击过，变得神志不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