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烟机不能用了，原本打算放红辣椒增的曲何省了这个心思。

关栩翻白，“你现在嘴越来越利索了，我都快不过你了。”

“那我给我二叔打个招呼，要是真有什么事也好准备。”

“吃饭吧。”

“他什么？”

“不，我相信你。”关栩很认真，没有一味地顺挲也没虚伪的捧，“虽然不知你过去经历过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你有异于常人的识别危险的嗅觉，也很聪明。二叔还说他很欣赏你，想你以后往警务人员的方面发展呢，那个混不吝的老东西很少夸人，我也觉得我的光不会差。”

不代表别人也能——其他的受害者呢？

曲何摇，“我预不太好。”

清冷的屋里突然有了烟火气儿，烂醉如泥的何萍踩着跟鞋来时明显顿了顿，睛突然有些酸涩，语气却依旧刻薄的如同淬了硫酸。

何萍嗤笑一声，“躲什么？你是从我肚里扯来的，现在反倒过来嫌弃我了，能耐。”

“在想什么？”

“我陪你？”

“我在想今天的那个人和伟成是什么关系。”

“我想看看伟成那里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抄完了菜，何萍跟闻味儿一样踹门回来了。

曲何没和人抬杠，现在的何萍就跟快死了一样，角的细纹越发明显，妆特别，上的香味熏得人如作呕。

他照例收拾了一下客厅和厨房，他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久别重逢却一的欣喜和激动都没有，这不是他有归属的地方，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屈辱和痛苦，太多不该一个年幼的少年承担的东西。

曲

第二天，曲何回了筒楼。

曲何看他，“咱俩还没真章呢吧？”

“嗯？”

“我准备回趟家。”

“宝贝儿……你是要了我的命啊。”

曲何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作啊。”——就凭人家一句话，就想了那么多，还非得执意好好的地方不住，回那个窟去查东西，那不是作是什么？

曲何下去买蔬菜和，把化开抄了两个菜，又买了二十，家里这温度估计放上几天也不会坏。

他一个孩，充其量也就能提供线索，要是能破获什么案搞什么大新闻，那还要警察有什么用。

“不用。”曲何摇。

这里依旧和以往一样，充斥着破旧腐朽的气息，荒凉中有稽违和的喧嚣和争吵，像一件老掉牙的机，一幅年久失修的画卷，褪去了所有墨重彩，只剩下苟延残的灰。

“哟，这谁啊，走错地儿了吧？”

他以前不会把自己这细微的心理受说给别人，说完了才后知后觉不应该这样，“对不起，我……”

曲何今晚是抱着关栩睡的，主动帮关栩解决了一次，情的像个保险推销人员。

“哎。”关栩打断他，“不你什么，我都支持，前提是保证自己的安全，那次w市的事情，我这辈都不想让它再发生了。”

曲何很久没回来，屋里早就堆放满了灰尘和杂，他简单的收拾一下勉空了一片人能蜷缩躺下的地儿，家里没人，气残存着似有若无的温度，估计晚上会冻的人牙齿发颤。

曲何没接话，低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