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开始有些不愿意，但关栩太会哄小孩了，几句话就让她听话的连连。曲何心想，优秀的人果然多方面都是立竿见影的突，这样的人如果不是gay，他以后的孩一定会特别幸福。

曲何没说话，坐在那也不动，气氛尴尬的让关栩有些无措。

“那枚针里装了一个摄像，我们没办法获取直接证据，毕竟那群人就算有什么歹心也不能在有人的时候实施，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可是如果妍妍不知什么是……那事情，或者她脱了衣服怎么办？”

“铁锤！”二叔从鼻里窜着气儿，“真想现在就把这王八羔剁了！一个大学老师，到现在作案不下七八起，都他妈是未成年小孩！”

“其实我看来了，没事儿，我不歧视这个！”陈霞赶扯笑，“别张，你们都是好孩！”

“什么意思？！”

关栩抬看他，里有复杂的情绪闪过去，有些自嘲一笑，“他不让说。”

“不会。”关栩摇，“她很听话，我刚才告诉她那些话她一定会听，现在只需要等消息就行，最好是虚惊一场，不然，你还要好好安抚小姑娘……”

“小，你立功了。”

“不会。”曲何说。

“妈的这个畜生！”二叔说话还有些，“你俩现在带着这小孩她妈来警局个笔录！”

曲何脸一白，一下站了起来。

“严重了，现在都只是猜测。”

他不信那些猖獗的恶人在作案时一次都没有被发现，正是由于路人的缄默和纵容使他们越发的肆无忌惮。可是又有多少真正不惧危险的利他主义者呢。

警局里的女警给陈霞递来一包纸巾，看她在那不停地哭不停地自责，一边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同

“是啊，”关栩接到，“真的只希望一切都是假的，便衣都在外面，就看那个微型摄像能不能在今天拍到有用的证据，终端在二叔那，我们等消息就行了。”

曲何摇，下意识的远离了关栩几公分。

时间一逝，就在关栩快要坐不住的时候，一通电话传来。

曲何忽然想起埃德蒙伯克说过的一句话：邪恶的唯一胜利，就是好人的无所作为。

陈霞手里的玻璃杯一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两位老弟，不会什么事吧？”陈霞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石锤？”

“我们俩是一对。”关栩说。

“哎，是我疏忽，以前也没往这方面想，要不是你们差错的提醒过来，还不知会怎样，你们真是救了我的命了。”

“摄像？”陈霞一脸茫然。

“冷不冷？”

妍妍去了，俩人坐回沙发，房间里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有些严肃。

“是我着急了。”陈霞低叹气，好半晌开：“你们俩……”

曲何僵的重新坐下，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坦诚的公开他们的关系，曲何觉得一阵气血翻涌，有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恐慌，却又在细微隐约动着被压抑和束缚太久的隐秘／望，像冰与火在灼烧他的心脏。

“对不起。”关栩直接歉，真没有让曲何下不来台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这人太难捂乎，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宣誓自己领土和所有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