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把一堆资料收拾到一个箱里，听到关栩的问题也没停顿。

“行，我陪你，不过咱们得先吃饭。”

“她和我说了两句话。”曲何说，“其实我最想听的不是对不起，不是后悔毒当生了我，我想听她亲承认瞎了找了人渣，想听她说自己不该把我爸死。”

关栩给他了下嘴角，“走吧，天快黑了。”

“你真的打算放弃考？”

曲何摇，“抱歉，我没胃。”

“我去撒。”

曲何看关栩走远了，他坐起来，睛和鼻都还有些发红，不过已经不甚明显，他看了旁边的糕袋，里有几分看得见的迷茫。

关栩初次见他的时候，除了惊艳人的长相，其次觉最明显的就是他情绪的麻木，对社会各人事不加掩饰的冷漠。曲何是一个不会表达悲伤和难过的人，经历过那家的孩，压抑和克制已经是骨里的东西。

第41章分离

关栩摆着手机。

他等关栩回来，说：“我想去市区那房看看。”

——这可不好办，不过能让他在牢里不好过。

曲何的微微抖动着，几乎微不可闻的呜咽声传，像快要涨破的气球被人戳了一个，却并没有爆炸开来，而是近乎悄无声息的释放所有的难过悲伤。

着我能凭这几样破烂儿记着她的好吗？”

曲何拿过去伸到了外里面。

——我打听了，那孩他妈是毒致幻，而且还原现场发现是女方先动的手，要不是后来女方有挣扎和逃跑的痕迹就成防卫过当了，就现在最多也判不到三年。

“你自己再喝几，不然怕你走起来重脚轻。”

但人不是机，总有撑不住的时候，就像一个桶装满了必然会溢。他不怕溢多少，他怕这桶载不动坏掉。

曲何接过去喝了两，“好了。”

——曲何心理素质和调节能力都很，我只是单纯不想让那人渣好过。

“那你付的这么多努力都白费了。”关栩有些不能接受，“复读一年怎么了，我们一起上大学，哪怕不能去同一个，也能找一个市的，到时候没课我就开车去找你，

——二叔，伟成判几年？

关栩收起手机，握了握曲何的手，放到嘴边亲了几下，然后在他手里放了一张面巾纸。

“她太骄傲了，嘴的下了地狱也不会怎么样的。”

关栩捡起放在一旁的外挲着，他刚才去买东西是穿着背心的，外上应该没汗味儿。天气预报说有雨，他怕曲何只穿着短袖会冷，就自己多带了件。

——有没有方法让他多待几年？

关栩家里。

关栩没说话，握着他的手用力了一些。

——你担心曲何？

曲何指里有泪过去，顺着角蜿蜒下来，一滴接着一滴。

“唔你嘛……”曲何费劲的咽下去往后躲，差呛到。

“你说，她还有脸见我爸吗？可能我爸早就投胎走了。”

“毒还能存下这么多东西，的。”

关栩手指捻了两下，打开一罐红喝了一，然后着曲何的下把他嘴掰开把饮料了去。

叹了气，把外盖在曲何上，在他耳边轻声，“难受就哭来，谁也看不见。”

——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