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留下独占你，直到你肯接受我的心意为止……”眸光幽淡，他却再次近吻了上去，勾动着缓缓起伏叠，清晰的渍声在耳畔间响起。

他话未说完，却闻得耳畔一声轻笑，愣了半晌才意识过来叶凡几在笑什么，本来说着正常的话被人这么一搅，就是再正常也觉得不正常了，不禁怒：“你有玩没玩，我可没你这么龌鹾！”

章岁辛瞪他。

“是么？”他神情突然平静了下来，“我也怎么觉得，甚至还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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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几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儿，闻言轻笑一声：“知啊，怎么？担心我作假，想要我再示范一次？”

“呸呸呸，贼喊捉贼啊你！”章岁辛理直气壮，“我只是听闻兄长没去中，想来长夜漫漫，空得寂寞，所以才想抱着酒坛来找他，谁知……”

“简直无可救药！”

章岁辛闻言停下脚步，负着双手静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凑近他，只是一句话没来得及说，接着又是一声叹气。

叶凡几却挣开手，一把搂住他脖颈，歪笑：“谁说我要走了？”

反正横竖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即使输了他也当认了，反正没试过，又怎么知自己一定会输？

抚摸那双眉，没有意料之中的躲闪和回避，他笑了笑，“而现在，王爷的反应让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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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章岁辛气结，指着他睛瞪得如铜铃。

“哼，我倒是好奇你大半夜的跑来王府作甚？”叶凡几睨他，“意图不轨？”

叶凡几却懒得搭理他，径自坐在椅上翘起长，吃着嘴里的生，神悠闲自在。

过了半晌，章岁辛被无奈地：“你就不能换别人？”

话音未落，喻尝祁却一把捉住他的手指，呼起伏间轻，“你是又要走了么？”

章岁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前的景象，现在前那个疑似前不久刚揍过他一顿的少年此时……

“我怎么？”叶凡几厚着脸凑上去。

叶凡几，“嗯，你最光明磊落，你最正人君！”

“……”

只是一瞬，叶凡几便认了那人是谁，角一弯，丝毫不曾顾忌的靠在喻尝祁上，环在颈项间的手也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只是眉轻皱，看着章岁辛隐隐威胁：“你若再多看一，信不信我立即剜掉你的睛？”

“你这样会害了他的。”

一念之间的一个细微举动就足以让他所有的理智溃不成军。如今就当他疯了吧，想要的人近在前，唾手可得的距离他又怎么舍得轻易放弃，纵使这一线距离如隔天堑。

大概是一回听说这说法，顿时有些新奇，“这还能换？怎么？允许你喜女人就不能允许我喜男人？”

耳边不时传来几声哀叹，受到不时落在自己上的言又止的目光，叶凡几终于忍不住拍了拍桌，凝眉看着他，“想说什么你就说，晃来晃去的烦不烦？”

“我说！”章岁辛突然在他前坐定，神少见的凝重，“你知自己了什么吗？”

一声突兀响起，接着便是瓷片落地碎裂的声音，两人都是一怔，牵扯着迷气息的嘴角牵一银丝，叶凡几偏看去，便见着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最不该现在这里的人。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