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夫当中就有信这个教的，回去便把这事告诉教派里的先锋，先锋又请示坛主。坛主开坛占卜，随即宣布占卜结果，说这是天意，是天安排他们来拯救国运。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就这样传开了！”

中年男同长脸男对视一，问：“小兄弟也是友，哪个坛的，先锋是谁？”

“在平民百姓当中非常行的一个教派，我也是最近才知。“严县令神情严肃。显然，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严县令这么一说，孟泽突然想起前些日碰到的几个吃粉的客人，难

原来还真是信教的，孟泽心里松了一气。

“这事儿说起来有些乌龙。“严县令叹，“自从得了你的提示，上就换了个侦查方向。大伙儿从石碑开始查，人手多，加上这石碑也有人在研究了，所以线索很快就显来。这石碑，其实是前朝的东西，埋在江底很多年了。这，从石碑本的冲刷痕迹和上面的字迹可以辨别来。确定是前朝的东西后，平遥县衙有个老吏，也想起了一些事情，还找了一本县志。大伙儿把县志翻了一遍，再次确认了。”

孟泽笑着，“是的，这原本是我哥哥的活儿，昨日里，他活时摔了一跤，脚崴了，我来替几天。

看了孟泽一，问：“今日怎么换了人？你是新来的？”

“我就是个俗人，听几位说些玄妙之音，故而有此一问，没想到问对了。”孟泽笑。

中年男见孟泽年轻，又生的净，不免心生几分好。

“门活儿哪有不苦的，碰到个好掌柜，辛苦之外还能得些银钱。若是碰到个不好的，逃不过受盘剥的命。”孟泽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小兄弟有慧！”中年男赞，正再说，坐在他左手边那个一直闷不声的男暗地里扯了下他的袖角，于是中年男冲孟泽笑笑，不再说什么了。

“这么快就结案了，背后的主使到底什么人呢？”

孟泽不知为何中年男突然问这话，心下讶异得很，然而面上却不显。

这事儿原本不起，孟泽没几天便忘了，直到严县令兴致跑来吃粉，顺便告知平遥县石碑的事情要结案了。

“不错，是前朝的。县志里面记载，前朝末代皇帝一个妃，十几年没上朝，政务都荒废了，百姓的日也越过越坏，陆续有人揭竿而起。为了名正言顺，各地都现了一些‘神迹’，平遥县也有一个，当时的县令怕惹祸，命人将这东西丢到江里去了。”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另一件事了。石碑是前朝的没错，但这么大传言的，却是最近行起来的一个“混元教的。

既已知对方是什么人，孟泽这边也消了疑虑，将托盘收起，快步下楼去。

“既然是前朝的东西，为什么会传播得这么快呢？”

“混元教？这是个什么教派？”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三人吃完粉，从楼上下来了。孟泽正在收拾碗筷，中年男冲孟泽，跟着同伴一走了。

“前朝的东西？”孟泽有些疑惑。

“你在这活儿多少钱一天，苦不苦？”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说话的是个长脸男。

孟泽灵光一闪，问：“几位是修行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