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问题的话就先回去吧。”什么叫他真的有女朋友，他看上去很像是单吗？就算没有女朋友，男朋友不算吗？

“去吧，没人跟你抢。”素主义先生坐在沙发上，又开始看起了那本书。

“我问了，只是你没听到。”

“嗯，谢谢老师。”

“原来老师真的有女朋友啊。”那学生很惊奇。

“对。”素主义先生说得很脆。

等素主义先生洗完来，无不先生还没睡，在翻箱倒倒柜地找风机，素主义先生看不下去了，从柜里取风机，“别找了，过来，我给你发。”

“去外面吃。我今天不想饭。”素主义先生一边换鞋，一边说。

“……懂了吗？”素主义先生问。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先去洗澡。”早就料到素主义先生会这样说，无不先生一也不意外。

“时间不早了，你也赶去洗澡休息吧。”刚洗澡来的无不先生着发，对完全沉浸在书里的素主义先生。

“发生了什么事啊？”无不先生问。

“胡说，明明是一岁半。”无不先生一本正经。

“走。”素主义先生放下手中的书，对着刚刚回来的无不先生。

“你这是，受刺激了？”无不先生半蹲着看素主义先生的脸，嗯，很平静，但他偏偏能看素主义先生脸上的不。

“好了，好了，去睡觉吧。”

“没事。”

“老师，您为什么中午都不回家啊？”

“幼稚。”素主义先生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好！”

“一岁半，我们去吃饭吧。”

“哈？”无不先生站在门，“要去哪？”

正好给素主义先生打发时间，所以他非常乐意。

素主义先生抬看他，“哪里，我们肖三岁心更大。”

无不先生拿过素主义先生手中的风机，“礼尚往来，我帮你。”

素主义先生，没打算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还没走的学生，“还有问题？”

素主义先生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你会吗？”

“那你女朋友一个人待在家啊？”

“哦。”素主义先生没什么留恋地放下书，去房间找衣服，卫生间洗澡去了。

“这叫童真。”无不先生纠正，“怎么样，开心了？”

“我没有藏起来，只是收起来了，你找不到也不会问一下。”

素主义先生装作没看见，“行了

素主义先生耸耸肩，坐下了。

“没事儿，咱沈五岁心大哈。”

“废话，快坐下来。”

素主义先生愣了一下，“反正下午还得来，没必要回去。”

……

“哦。你怎么每次都把东西藏起来啊？”无不先生乖乖走过去，坐在凳上，“害得我每次都找不到。”

“……呃，他中午待在公司，不回家。”

……

无不先生看了那书一，“有那么好看？”但到底也是没有拿起那本书，两个人当初也约定好了，还是得给对方一私人空间，所以无不先生再好奇，也不会去翻看素主义先生的东西，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完发，无不先生一脸“快夸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