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爹和许明旭接了几次，作为长辈难免考校，自己儿还在国监里鞭长莫及，前这个岁数差不多的，而且看不来竟然也有几分功夫底的少年郎，让他颇为赞赏，想到许家那一堆烂摊，又想到说不定这少年郎上就要离京，就私下里提了一句：“许少郎前程似锦，若是外派，家中可曾有所安排？”

许老爷听着就说不反驳的话来了，叹了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有血肯事情是对的，可也别冲在太前。距离调任还有些时日，你若是改了主意，随时来找爷爷。”仕途最重要的是平顺，并不是多少功绩来。他并不指望许家能够世代官厚禄，但是……唉，算了，年轻人啊。他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还是田。不怎么说民以为天，吃不饱肚说什么都是空的。安长那边适合植的作不多，但是畜养却是个好地方。”许明旭这回笑得略微有些腼腆，“另外如果可行的话，将来或许能够给边军的后勤些许便利。”

既然分别在所难免，他也只能用这方法，让自己至少不断了和小耗的联系。

“嗯。”

他在外多年，发妻早丧，不是没人给他张罗过婚事，甚至于边伺候的女，只是他总共也只得一个儿，事务又忙，倒是没起过这方面的心思。然而许明旭正是血气方刚的岁数，而且年纪小阅历浅，在外面难免磕磕绊绊，若是回家还要打理一堆家事，岂不是蜡烛两烧么？哪怕是不方便娶亲，总得安排个边伺候的人吧？

许明旭把这听成了让他脚踏实地事，当下就更加诚恳地回答：“是，晚辈一定脚踏实地。”

长，远远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他这孙儿的士他没帮上什么忙，但是这一次的调动，他本看好了几个不错的地方，算不得膏腴之地，却也算得上中上准，只要任上不犯什么大错，再加上他的运作，到任后必然能够升迁。

郑老爹想想许家那对老夫妻，虽然都是厉害角，但是在教养女方面着实不怎么样，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说了一句：“家中有安排就好。许少郎年纪尚小，许多事情不用着急。”可别到时候正房娘还没过门，倒是让一个伺候人的生女来，未免难看相。

他当然没有外派过，边伺候的下人们也都年轻。但是爷爷都是有着相当经验的，早就说好了他们来打理。另外大房那边就算是再不乐意，恐怕也得一份来脸面。他自己大概只需要准备好自己的日用就行。

许明旭没多想，以为是问及外派的地方，耿直：“有的。祖父祖母到时候会帮着我。”

“对边军有利的事情指的是什么？”这个孙不是脑一的类型，既然能够说这话来，显然是经过思熟虑的。

关于即将调任这件事情，屠浩不说，许明旭也没提，但是两人私底下的时间却黏糊了许多，不是屠浩到许明旭那儿留宿，就是许明旭到屠家拜访。往来走动甚至不用递拜帖，宛然另外一个郑家翁。

“好，多谢爷爷。”许明旭离开的脚步轻快，没说自己选择安长的最大的理由，还是因为安长很可能是屠浩的第二个江丹社区的选址地。

两人又说了几句才别。郑老爹回转到自己家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