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不愿失言，这一次却没有到。

“这一路上的梅没有一株比得上我家，等你去了，一看便知。”萧素寒得意洋洋地向旁的边旭，气中不无炫耀。

边旭抬向他一笑：“就算真被打断了，能一赏落梅山庄的碧梅，也是不亏。”

分，只用前端浅浅戳了他几回，那窒异常，自是难以，他忍得汗如雨一般，又来回试了几次，才浅浅一截。

他念正盛，动作也变得更快，耳边息之声大响，连同那破旧床铺也吱呀作响，更显得满室情盎然。

萧素寒在这场好中数次失去意识，最后几乎是被抵在床角上了来，等到边旭从他间时，他几乎是立刻了下去。

边旭被他调笑惯了，自不会恼，只轻轻一笑。

他二人驰而去，上楚天广阔，月正好。

他在这隐秘的快意里几乎要失去意识，只喃喃轻唤着对方的名字：“边旭……边旭……”

萧素寒朗声大笑：“正是如此。”

这寒冬腊月季节，两人皆是了一粘腻汗，边旭草草披了衣衫去生火烧，等到回来时，萧素寒竟没睡着。他打开窗，看着外面泛白的天和纷纷扬扬落下的雪，哑着嗓：“你瞧，下雪了。”

边旭低苦笑：“只怕还没赏到梅便被萧庄主赶山门去。”

萧素寒抬起下：“你先前那档事的时候怎么不知怕，”他珠一转，笑，“以我爹的脾气，多半又要请玄铁杖，把我们两个打断才罢休。”

两个月后，已是冬末季节，沿着江城的路上遍地梅，两名青年侠客正骑着踏月而来，一人鲜衣怒，一人英姿飒，两匹并辔而行。

边旭连连了百十下，仍觉不足，又把他抱起，在自己腰上，勾了他脖颈来亲吻他的。萧素寒知到他的气息灼，几乎没有尽，只得断断续续声：“我……我真的不行了……”

边旭听他声不成声地唤着自己，心中不由得大，一时想把他抱在怀中，一时又想把他一吞下腹内，真是念至极，已有些痴狂。

萧素寒又：“不过这次我也求不得情了，毕竟上次你还不是落梅山庄的人，本不该打你，现在你已是我家的人了，老要打你，我也没办法。”

——本文完——

萧素寒的情形也不比他好多少，边旭伏在他前，来回蹭动间把他前尖蹭得都立起来，又又麻，间更是胀痛不堪。他被折腾得几乎想开叫边旭住手，转念一想，以边旭的怕是真的会立刻停手，同是男人，他自然知箭在弦上若是不发，怕是会憋病来。故而咬牙自忍耐着。可到后来，那酸胀和痛楚都渐渐变了滋味，竟在越来越快地间变作了一难以言喻的快意。

边旭啃咬着他的嘴低声：“再一下就好。”

边旭怕他受了寒气，便上床来把他从后面抱住，安静地与他一起看这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