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白言一时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凌安中所说的“小猫”只是对什么人的隐喻，没想到居然就真的是一只猫。

凌安端起前的茶杯将冰凉的茶一喝光后，端起旁边原本准备用来续茶但也同样变凉了的白开倒杯中。

是那温的觉，活的，有生命力的，完全依附于我的一个存在。”凌安说着笑了声，“是不是贪心的有些可笑？明明亲手将恋人送那个冰冷的玻璃柜，却因为一只猫而说希望得到温。但不要误会，我没有对自己过的那些事反或者否认，我仍然喜制作那些中意的藏品。这其中的快乐……唔，或者说是成就，也让人十分着迷啊。”

不知怎的，白言看到面前的凌安耐心的给小黑猫喂的模样，心里飘过一行大字。

白言话音落下，凌安已经渐渐在他的话语中敛去了笑意。

“你倒是让我觉得，你是一个憧憬自己期待的的空想家。”白言一针见血的说了对凌安的形容，凌安显然不满白言的说法，那原本带笑的角微微僵了一下。

“这个城市里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留恋的东西了，我打算去走走，寻找我想要的东西，或者是去偶遇一下我所中意的新藏品。”

小黑猫显示警觉的嗅了嗅，然后才伸粉的小轻轻的了起来。

“比起将一切控制在手中，去经营创造自己想要的形态的，你更相信所谓‘一见钟情’的命运。从一开始的恋人，到如今你中的猫咪……这些只能称之为偶然与巧合的契机，你才发现自己不同的向往。这让我都想要赞叹你真是一个残忍的浪漫家。”

说着凌安摘下自己一直在上的帽，那黑的圆边帽下忽然探一颗黑黝黝茸茸的小脑袋。凌安抬手让那看上去刚睡醒的小黑爬上自己手然后放在上，然后端着自己刚刚到了的茶杯凑到手中的小黑猫嘴边。

“其实我这次只是来个别，毕竟在这千百万人中能遇到一个同类太过困难了。”

白言看着凌安一脸沉迷于自己臆想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后忽然笑了。

“嘛，其实我这次来的目的也不过是找个人说说话罢了，你的那些事情我其实兴趣不大。”凌安叹了气摊摊手渐渐恢复了笑容。

“所以，你是在炫耀将所有都控制在手的胜利吗？”凌安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难你不担心，有一天你控制的一切脱了轨，然后带走你所珍视的东西？”

“完全不一样啊，我一开始曾以为你是一个智商于常人的‘冷血残忍’的艺术犯罪者，后来李楠的案让我发现你其实是试图在表达自己的意，所以以为你是一个‘博的情圣’。但是现在？”白言看着凌安的睛，与其直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桌上的茶已经完全凉透，橱窗外的雨也渐渐大了起来，雨打在玻璃上轻轻的噼啪声，听着就像是一没有特定旋律的乐章。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言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掩饰了。前这个叫凌安的危险分估计早就发现了自己所的一切，他没必要否认也没必要去争论。只是他还不知对方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了解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