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耐的恶一连问了三遍，濒临死亡的那个人类仍旧像冰山一样，一声也不吭。

“……”

“你吧。”

“濒临死亡的人类啊，你想要生存的机会吗？”

“……”

“好吧好吧，哼一声就算你应了。”

西泽尔抿着嘴，淡定地任那只恶闹腾。

他们爬半山腰的岩里休息，光线晦暗，视线所及的一切都笼罩在冥冥的紫晨曦之中。

恶降临的黑暗一瞬间撤去了，海面上恢复到沉船的地狱景象，熊熊的火光染红了海和夜空，那只恶从后抱住西泽尔，带着他向远方的海面游去。

西泽尔冷冷地一回绝：“不可能。”

与此同时，火焰一般的霞光现在东方天接的地方。黎明的海漾着的碧。

那只恶怒了：“你够了啊！少在那里给我装，我知你听见了！”

那只名叫十七的恶坐在，离西泽尔有些远，神有些落寞。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恶的睛盯着的岩石，黑的发滴着，滴打在石上，声音听起来有些许凉意。

“喂！”

那只恶被打败地妥协，然后切换成循循善诱模式，低沉的声音继续在海面上回：

“……”

“你他妈也太装了吧！你这是上就要淹死了喂！这么跩？！我松手了啊？你又不会游泳，我松手你立就沉下去死翘翘了！”

恶一面伸手拉住他，一面顺着锋利的岩石爬上陡峭的崖。东方的天空渐渐地泛鱼肚白。

西泽尔冷哼一声。

恶这次真的哭了：“呜呜呜……算我求你了哇，就说一声yes嘛，其实你以前就说过的啦，再说一遍也没差吖……呜呜呜……你看我哭得这么伤心，说一声yes安我一下嘛……”

海扑打在他的脸上，却不再是那样冰冷；腥咸的味充满他的鼻，并没有那么痛苦难受。大海仍旧是邃漆黑，沉下去就是永恒的死亡和黑暗，在他心里，也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声音呼唤了好几遍，终于不耐烦了：“你他妈听见了就给我应一声啊！老台词都接不下去了！”

“濒临死亡的人类啊，你想要生存的机会吗？”

从后面抓住他的那双手，永远，也不会将他放开。

“尼玛又来了啊！”恶吼，“想不想活啊你！”

他们攀至岩的半山腰，那只恶的汗滴在他的脖里。西泽尔仰起看着他。

那只恶带着他游了很远，直到他们抵达一座海岛岩礁。

“……”

恶泪奔了。

夜神号终于沉海中，海面上的光线黯淡了，月亮躲云层，天海之间回归黑沉沉的一片。

“那你就快松手吧。”

“濒临死亡的人类啊，你想要生存的机会吗？”

恶崩溃了。

恶OTZ……

“不想。”

“喂！！！老好歹准备这么久了，你就不能合作一啊？！我台词都背好几遍了，不就是想你答应一个小小的契约么，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个契约啊！又不会要你付很大代价的！拜托，只要你答应一下就好了哇！”

“老输了。”

“……”

“……你还是松手吧，真心不想被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