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和程羽很像。

“这是什么？”

一整叠照片全是正面照，有男有女，大分都很年轻，面目姣好，奇怪的是没有哪两张里的人是相同的。有几个人宁承文在电视和报纸杂志上看到过，是崭角的新星，其中有一个还是成名已久的影星。

“这还只是我查来的，没查的还不知有多少呢。”宁思远取笑哥哥的少见多怪。

这是一张合照，两个青年男勾肩搭背，情很好的样，在前面的那个，赫然就是年轻个几岁的程羽。“意外吧！”宁思远上半趴在办公桌上，一脸邀功的笑。

“这些照片上的人，有一个共同，他们全都是柳生正纯的床伴。过去时的。”

“Bingo！那你再看看他！”

“后面的是柳生正纯，不过那时

“睛。”

宁承文下意识的看向程羽。

“这么多都是？”

宁承文问弟弟。

这是许多张脸一定透明度重叠起来的合成照片，画面上的人乍一看上去和程羽十分相似。

宁思远随手三张照片递给他。

“什么拼图？”宁承文还是不明白。

“这柳生正纯的私生活还真。”宁承文慨。

“真怀念念书时阿羽青涩的模样。”

宁思远笑得莫测。

宁思远不再卖关，一张照片。

“玩拼图游戏啊。”

司闲逛，扰女员工，不务正业。

“他是谁？”

手指一转，宁承文顺着他指的看过去。

“别人的私生活我们无庸置喙，不过要是把这些脸的相同之截取来，再全拼在一起，你觉得会像谁呢。”

柳生正纯每一任床伴，都能找到程羽的影。

他又几张。

宁承文认真看起来。

程羽挑起眉看着他们。

“我刚看到时也吓了一，简直跟读书时的你一模一样。”

“嘴。”

宁思远说这话时，睛一直看着程羽。

后面亲密的搂着跟他长得很像的那个男的人，一看就知是柳生正纯，五官廓都没什么变化，只是更成熟了。

他自己在男女关系上算放得开的，但是比起这个柳生正纯，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也许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程羽脸不怎么好看。

“你看看这三个人哪里长得像。”

照片上的人都有一双细长的凤。

程羽拿起来，宁承文也走到他后一起看。

程羽只是愕然了片刻又平静下来。

“拼图素材啊。”

宁承文拿起一张照片，下意识的和程羽的脸作比对。

宁思远笑嘻嘻的走过来，从文件袋里一叠照片，放在程羽桌上。

每一张照片似乎都能在程羽脸上找到相似。

宁思远最后一张照片。

可是程羽明明和他是因为公事才认识的，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程羽却看不情绪有什么波动。

“还是阿羽淡定。”

宁承文有些不敢相信。

“那你再看看这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