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平和笑的很吓人，他让人堵上了女人的嘴，在她惊恐的表情前一字一顿地：“林、烈、没、有、死。”

“向平和？”那个声音。

“小……烈？”他不确定地说。

再难听的话对着自己也没什么觉，但对象是那个人的话，向平和突然觉得自己良好的修养都喂了狗。

边是空的，向家倒的时候他曾经的妻家就提了离婚，生怕受到向氏倒台的波及。可笑，从向家拿了那么多利益，早就已经千丝万缕分不开了，还想全而退？向平和当时在昏迷中，离婚协议是律师签的，向平和醒来以后也没有异议，还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接着在向氏企业新一的争夺中，他又看到前妻家里想要捞一笔的角伸了过来，被他毫不犹豫地抓住，前妻家没有壮士断腕的勇气，他便一把他们拖了来。

因为这个女人——也许是因为这句话，这都不重要了——她的家族受到了向平和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手段疯狂地报复，一个月以后她前妻的家族企业、海外产业、房屋、票、动产不动产全都被他抹掉，听说那一家人为了还额欠债，亲手把自家的女儿卖去了黑市。后续如何向平和便没有再关注。

“我上到！”向平和说完，便听见那边已经收了线。他怔怔坐了五秒才突然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自己，换上一最好的西装，匆匆在黑的夜幕中开车了门。

法睡。只是前那个枪伤的疤痕似乎隐隐作痛。

向平和知这只不过是他的发罢了，林烈失踪了，他已经憋闷了太久。他也知自己的手有多脏，脏到他都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去碰林烈，但可笑的是，这个念的前提是林烈还能回来。倘若他真的有回来那一天，只怕也早就不在意自己如何了。

那个女人带人来向平和这里闹的时候，还指着他的鼻骂。无非都是些抛弃家，忘恩负义之类的话，从那些人嘴里说来还真是贴切，真不知是谁抛弃家，忘恩负义。向平和让人把他们都赶了去。如果不是她前妻把那些脏都泼到林烈上的话，向平和本来是打算就此罢手的。

一路疾驰，也不知闯了几个红灯，好在凌晨

黑暗中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并不是常用的工作手机，而是很早以前和林烈联系专用的那只手机，这么多年，包括自己结婚后的那些年，这个号码都没有人再拨打过——向平和疑惑地打开了放着手机的屉，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示在屏幕上，他心里有些颤抖地接起了电话。

“你过来时候不要惊动别人。”林烈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说，“我在院石桌那里等你。”

他让她去，当时那女人疯了一般冲着他大喊：“那个万人骑的贱货被杀了简直就是老天爷开，不得好死！听说死了也没有全尸，都被炸烂了！报应！”

他把埋在膝盖上，陷了的自我厌弃中。

“是我。”林烈说，声音听不什么情绪，“有件事想和你谈谈，早上5前能赶到温泉山庄么？”

“你回来了？在A市温泉山庄？”向平和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