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怎么了？”转念一想，便即明白，方殊宛盛怒之下，定已罚过。

泪在方殊宛目中闪动，泪和着血留到嘴边。一旁女跪着，磕了个，：“皇上吩咐让袁总伺候，婢们未敢越矩抗命。”她看了方殊宛，又禀奏：“两次沐浴，都是由袁总亲自来，可公主洗浴前温已回转，现在却……”

方殊宛忙使了个，太医绷着禀报：“这，小儿易伤寒，皇上……非人力看顾便可避免。老臣以为……”

东摇摇晃晃，站起，朝苻秋上一靠，苻秋这才反应过来，抬目询问，“麻了？”

东一手搭在苻秋肩上，一面微不可见摇了摇。

苻秋哭笑不得，给他重系好，命人把东送回去，不让他当值了，等着太医说公主温稳定下来，已是半个时辰后。

“求皇上为臣妾主。”方殊宛磕得额前鲜血长，铁了心要苻秋发话置东，苻秋摸着手上指环，望向东，话却是向皇后问的，“只有东一个人在里替公主沐浴？”

苻秋喝完茶，冷笑：“你们也不是全然无用，只是非得朕把你们的拎着才肯尽心竭力。”

苻秋当然知晓他忌讳此人多，东是觉得他此举不妥。苻秋摸了摸他脸上的掌印，心疼问：“疼不疼？”又到下上血痕。

“别同朕置气了……”苻秋恼火，将公主给一名老太医，伸手拉东起来。

“既然如此，袁总贴服侍朕多年，从无不谨慎周到之，公主烧恐怕也是非人力可避免。都起来，这半个时辰仍需药浴吗？朕亲自来。”

“却怎么？”

“要是再这么烧下去，公主可能会因此而心智有损。”一太医回。

药方乃我们四人斟酌所，又由林医正亲手煎成，浴汤也是微臣等盯着成，应当没有问题才是……”

凤栖一人等捧着冰块、巾、痰盂等鱼贯而。

“别。”东冷淡，眉动了动，苻秋摸到他背上，立时变了脸。

东仍然跪着。

苻秋叹了气。前脚上个朝，后脚就要给东治罪，苻秋一面命太医带方殊宛下去休息，给她上包扎，一面回：“你还不起来，要跪到什么时候？”

东摆了摆手，苻秋扶他在旁坐下，见几个太医都在围着他女儿打转，便自蹲下，把东的从靴中扯，解开鞋袜，他膝上青紫淤痕，显然已跪了不短的时间。苻秋当场就要发作，东扯了扯他的领，睨轻：“困得很。”

苻秋然大怒，拂落茶盅，到婴儿床前抱起小公主。

苻秋忍不住冷笑：“既是这样，你们一个二个还有功夫在这儿求朕赐罪，竟无一人为公主诊治，朕养着你们，是让你们成天废话正事不务的吗？”

“皇上……”方殊宛换了个方向跪，血印在地上。

苻秋视而不见，手贴在女儿背上，察觉到异常，向太医冷冷：“治不好公主，朕一个治你们四个，至于凤栖。连个不会走不会跑的婴儿都照看不好。”

太医们磕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