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尘轻了下，他的下碰上了白清迩的脸。

借着月，白清迩细细地端详着前这有着

「你在那里修炼！？你就不怕……啊，不对，你这修为世上应该也没几个你对付不了的了……要么是再来第二个卫无恙了。」

「以前……我与师弟常去的，就是那里。」卫尘说着，声音低沉了许多，轻得即便白清迩在他脸侧都未能听清，「就算知桃依旧而面目全非这个理，却还是忍不住。行再却摆脱不过障。」

白清迩忍不住笑声：「那他倒是与我志向一样！其实我觉得罢，修行什么的也真的是没什么意思，飞升了仙清心寡淡泊情的，一意思都没有。最好的就是寻到个情投意合的，两个人一双修，从此逍遥人间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毕竟么，这问题他除了自个儿苦思，也寻不到人去问。若真去问师尊，且不说师尊回不回答得上来，但肯定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白清迩连连，这么几年来困扰他许久的心结总算是被解开，登时心里舒服了许多。

「我疯了似地寻遍天地间，结果就连他魂魄一片残都未能寻到……失意间我就去到了那片林打坐冥想，一不留神就了障，自此一睡不醒脱不自己制造的幻境。再醒还是因为你唤妖兽将我震醒。」

只稍稍这样想想罢了，白清迩登时心情就低沉了好些，谁让他天生就不是个修真的料呢！

「那是因为……我在那里修炼冥想，了障。那一块成了我的幻境，只要我不醒来，你自然不来。」

不过就他这般天赋，上到筑基已是堪堪，如何妄想能够上到金丹。就算真成，只怕那时他也已成了个老爷爷了……

怎么？他说错了什么？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声响起：「……他……确实是上到了金丹。」

「他天赋其实不亚于我，偏是玩无心修行，一心只想修得金丹从此逍遥人间。」

「哦……」

白清迩喃喃着说，却发现卫尘肩膀稍稍有些僵。

「那照你这么说，你这么些年来都实在那里修炼？」

等了好久，白清迩终是耐不住地伸手轻摇了摇卫尘的胳膊以作促。

「！」

白清迩喜刚上眉梢，随即卫尘略显喑哑的声音响起：「只是没多久，就因我而死。最后……为救我，魂飞魄散。」

不敢再多想，白清迩目光游移着，不知觉地瞟了卫尘，不经意间却惊然看到卫尘此刻竟也以着目光细细地看着他。也不知是不是酒气上涌，白清迩觉着他的双颊微微地有些泛。

说这话时的卫尘声音间失了他之前的淡薄沉静，教白清迩忍不住抬起了他因醉意而昏沉的脑袋。月光洒遍天地间，自是少不了屋这一小方地儿。

好像有堵看不见的墙围挡着，就是走不去。」

「看来你与你师弟该是关系很好罢？你修为这样，你师弟应该也是很厉害的罢？」

白清迩奇怪得看向卫尘，只见卫尘表情淡淡，虽教他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别扭地别开目光，白清迩连连笑了声：「那你师弟后来怎么样了？现在想来该是活得开心得很罢？」

卫尘颔首：「不错。」

卫尘没有回话，只兀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