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要了。」

卫无恙沉默了下，轻声地应了个「嗯」。

白清迩想来想去便也只想得到这么个可能了。

白灵鹫显然也象是有些愣怔，他应：「是。」

不会罢？

「询问之下，听闻那位小妾本是这村里某家猎的女儿，早年父亲狩猎时死了，母亲病重之下她便向村长家接了钱以作汤药费。」

白清迩愣愣地了。

「白灵鹫，你继续说刚才的事情罢。」

「哦。」

「我要吃这芙蓉糕。」

白清迩暗想。

「以抵债之名，村长娶这名女也未几日，便传言说这女得了痨病，未几日便死了。村里人说着女痨病来得突然，死得也突然，就连下葬都是匆匆忙忙的，但最奇怪的却是在这女七晚上，有只狐狸去到了这女坟前守了一夜。」

怕是因为那块芙蓉糕被得太难看了吧。

「不用。」卫无恙轻摇了摇，「你吃罢，我吃这些便够了。」

毕竟么，这样的事儿都是烂了的，十起怪事儿里

卫无恙打开纸包，如白清迩所想，里面的芙蓉糕真的有一块有些变形了。

「……」

白清迩其实倒是无所谓，毕竟桌上菜多，他本就吃不完了，再加个芙蓉糕只怕也没肚装，若要留到第二日虽还能吃可怕是要变的。再来么……他虽喜吃芙蓉糕，可非要说的话他还是偏于赤豆圆的。现在卫无恙肯为他吃掉这芙蓉糕不至浪费，他也乐得成全。

这样的梗听着倒颇有些陈旧了。

「好啊，那你吃罢。我都不晓得，原来你喜吃芙蓉糕的。」白清迩喃喃着，他忽然想到，「对了，你既然喜吃芙蓉糕，也就是说你喜吃甜的？那赤豆圆可要我分你一半？」

白清迩这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白清迩猜：「难说那村长见心起，后来娶了这猎之女？」

好罢，这在说书人故事里烂俗透了的故事实在是没新意至极，白清迩的好奇心登时减消了几分。

白灵鹫颔首：「不错，正是如此。」

「是。村里有个住得远的，晚上回去时正好经过那女的坟，远远见着了火光还当是失火了，跑去一看，说是见着了一只上团有狐火的狐狸守在那女坟前，时不时地嚎叫。他似是怕，所以当时逃了，不过第二日心中在意，又在天亮前一刻去哪儿看了，那狐狸仍在，坟前还有新鲜的贡品。」

「你的意思是……」

卫无恙不是这几日来都不吃不喝的么？怎么突然又想这人间烟火了？

他一个张手里施了些气力，也不晓得有没有将芙蓉糕碎，寻思着正打算去拿那纸包，可谁知他手还未伸到半空，那纸包便被卫无恙给拿到了手里。

卫无恙那修长的手指拿起了那块被白清迩得变了形的芙蓉糕，眉轻皱了下张嘴咬了。

「狐狸？」

要说这小妾心中恨着村长，死了回来这家里作祟报仇，白清迩倒不是不能理解。

啥？

「那这到底是女鬼作祟还是妖怪作祟呀？」

「你……喜吃芙蓉糕的？」

夹了两菜，白清迩偷瞄着卫无恙。

白清迩只庆幸他此刻未在吃东西，要不然只怕会惊讶得将嘴里的东西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