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柯伫了一会儿，好似一个字也没有听去，只是笔直地往前走。

倒是曹景柯见到汤宁朗这样，眉都纠结在一块，无尽的疼惜在底堆叠，得化不开。他用拇指抹去汤宁朗角的泪，沉声说：「我知

记忆开始紊地涌，突来的，警察与抗争者的冲突，警的挥动，针对的殴打……昏迷前的一幕幕情境历历在目，他开始能够理解到自己为何会躺在床上，各都紮上了绷带，後脑的分更有被切开过的疼痛，如此浑不舒服的觉让他甫醒来就到一阵怎麽也平伏不下来的暴躁。

这样一想，他的心情又跌到谷底，本来就极烦躁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

就着这个距离，汤宁朗才终於看清了曹景柯的脸，那不若与平时整洁的颓唐模样，汤宁朗一就看明白了。他禁不住蹭了蹭脸上的大手，只觉这只手一以往常般温，尤其在伤重时刻，心中一，委屈的心情就怎麽也压抑不住，睛里随即蓄满了泪光。

第23章（完）

「曹先生，我痛。」汤宁朗抓着男人的手，像从前一样对对方撒，顾不得他们已经分手了，他只知曹先生还着自己，现在也只有曹先生会心疼自己。尤其曹先生一脸忧伤地凝视自己时，泪就得更多了，只求自己看起来可怜些，让前的这个男人在这里陪着自己。

然而这一回，他却已经和那个男人分开了。

「曹先生，你可来看我了……」汤宁朗有些心急，如此境况，他就只想见到曹先生，「不要走。」

护士姑娘告诉他，他了十一针，需要留院观察。

汤宁朗睁开，只有一片苍白的天板映帘，他一时间无法清自己在何，只觉得浑都是难以忍受的痛，手脚皆是无力。

「曹先生，宁朗他……」方薇不知该怎麽开，接下来的话让她不好开，「其实我一直觉得他不适合这个圈，要不是这几年有您事事护着，他早就待不住了吧。您向来对他好，我是看在里的，所以不他这次是否得对了，我都希望您可以继续保护他，就算外面的人对他批判，你也要相信他，因为对他而言，只有你的支持才是最重要的。」

话落，曹景柯的睛就亮了，把烟丢在地上，来不及熄，脚步几乎同时加快了。方薇却在後叫住了他。

狠狠吃了一惊。曹景柯只朝她瞥了一，似乎没有兴趣多说，仰了一烟，借尼古丁麻木自己的官。

一直只有这个人而已，只有这个人会对他不离不弃，不论何时何地都会对他好。

病房的门扉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医生和护士来来去去，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甚麽，直到一抹大稳重的影慢慢步近，他才了笑容，只是这一笑，就扯上了脸颊的伤。

「曹先生，他醒了。」方薇迟疑地说。

曹景柯住汤宁朗起的动作，手掌贴在汤宁朗脸上，安抚的意味厚。

这是他第二次被送来医院。他还清楚记得第一次是怎麽来的，那时候曹先生急匆匆地赶了来，情绪一激动起来，他就接受了那个追了他许久的男人，这是他对医院最後的印象，却是那麽好的、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