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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动,舔了一下龟头下侧的肉棱,在性器往外退出一点的时候又无意地舔过柱端渗出情液的小孔。曲眠被他这不得章法的吮吸弄得火起,一沉身便是一记深捣,把顾晚星插得眼角立刻冒出了泪,湿热的喉口痉挛地缩紧着裹着侵入的巨物。
本不能承受这般插弄的口腔,此时如一张淫穴一般,被性器反复插弄得噗嗤作响。含不住的津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滑落满颊,连同顾晚星睫下不断渗出的生理性的泪水一起混合淌落。
顾晚星的手先是忍不住捂着不适的喉咙,甚至手掌下感受到了喉咙被捅开插到底的起伏。他没法言语也无力推拒,手被曲眠挽住时已是无意识地扣紧曲眠的手掌,指甲痉挛地抓挠着,甚至在曲眠手背上划出渗血的抓痕。
他连唇瓣都被撞得嫩红,仿佛一攃就会破皮渗血。顾晚星泪流了满颊,又喘不上气,搭着曲眠的手的挣扎也渐渐脱力,一双湿漉漉的眸子也失神地涣散着瞳仁,随时会晕过去一般。
曲眠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下身挺腰反复插抽的动作越来越莽撞。在最后紧要的关头,他伸手扣住顾晚星的下颔,性器插入的同时从顶柱涌出大量的白浊,几乎将顾晚星的嘴中溢满,顾晚星甚至错觉感受到了贴着他脸颊的精囊的抽搐涌动。
顾晚星一开始是半蹲着低下身,脱力后便无力地跪在地上,在曲眠抽身出去后也只能倚靠着曲眠的双腿才不至于倒下。
他原先被堵住喉咙喘不上气,好不容易那根作乱的肉根抽出去了,却又被口爆射满了一嘴浓精,生呛了一下,可怜地猛咳了起来。满口含不住的浓精,小部分顺着咽下去了,更多的被他咳得喷了一地,或是溢出嘴角,流满下颔。
曲眠用手掌贴着他的脸,拭了一下顾晚星眼角未干的眼泪。顾晚星闭着眼,无力地蹭了蹭他的手,任曲眠用手指擦拭他脸颊沾着的精水,又抿开唇缝,查看他是否嘴角有被擦伤。
他让顾晚星张开嘴,看到莹润的齿粒后,红润的舌下含着未咽下的湿亮白液。顾晚星被摆弄得不得休憩,疲懒地睁开眼。他眼眶都哭得泛红,连睫毛都被眼泪湿成一簇簇的,半垂着遮住视线。
喉咙里只是有些红肿,看起来不太严重。曲眠查看完了,满意地把疲软地跪在地上的顾晚星横抱起来。
顾晚星身形虽不算高大,但练就一身刀法,肌肉坚韧,绝对不算轻盈,从未有过这种被突然举到半空的经历,惊得他下意识伸手攀住了曲眠的颈背。
曲眠把他抱上床,伸手为他解开衣襟。
顾晚星脸上燥热,忍不住用手背掩在脸上,但是耳根晕染着的血色却无从遮盖。他低低地唤了一声曲眠,又被自己嗓音的嘶哑给惊到,抿着唇不作声了。
他身上烧的滚烫,曲眠微凉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感分外明晰。
顾晚星的衣着不算复杂,被剥得干净也没花曲眠多少时间。那只微凉的手终于游走到他双腿间,曲眠靠在他身上,在顾晚星耳边轻声:“放松一点,不然你等会受不住。”
想起刚才入侵他口穴,在他柔软的喉中肆意捅弄的阳具的大小,顾晚星有些心颤起来。
他掩在脸上的手肘被曲眠拉开,他不得不跟压在身上的曲眠对视。曲眠脸上生着情潮的红晕,目光如丝,两鬓湿润发汗,看着也是尽力忍耐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