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着，下周给。”

顾长安后脑勺有个大包，他趴着刷手机，心情郁：“我跟他有什么好吵的。”

顾长安立愉悦起来，有得吃了。

“我早跟你说了就是角度问题，王煜看的其实是黑板，不是汤圆，废话不说了，别赖账，给钱给钱。”

顾长安“腾”地坐起来用手自己两下，烟靠在墙了会儿，终于将自己剥离中邪的诡异状态。

吴大病去了，再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袋山芋。

顾长安对着男人的背影翻白，莫名其妙。

季青转而一想，案破了就行。

顾长安不过问，他有手有脚，想去哪儿去哪儿。

“为什么不能？”吴大病困惑不解。

他又把吴大病叫住：“刚才那话别跟其他人说，尤其是陆城，不要给我惹事。”

顾长安挠了挠下：“说说你的看法。”

吴大病忙完手里的活过来问：“长安，你是不是跟陆先生吵架了？”

毕竟失踪者生死未卜，每一秒都很宝贵，越快找到线索，遇害的可能就越低。

王煜，陈静静，都是未成年啊……

顾长安摆摆手。

顾长安说：“行，我接了。”

吴大病话到嘴边被顾长安打断：“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我能喜他？”

顾长安装作不是很兴趣的问：“什么时候失踪的？”

吴大病说：“是店里的，下午才到的货。”

吴大病趁顾长安兴，将一个事实说给他听：“长安，你喜陆先生。”

顾长安将视线从手机屏幕转移到他上：“大病啊，你去一趟回来，把脑丢外面了吗？”

来的时候陆城还找了个借，离开时一个字都没留下，就像是快要被人抓住把柄，急忙逃跑似的。

吴大病还要说什么：“长安……”

顾长安脑袋当机几秒，冷下脸说：“去，麻利的，给我把门关上。”

这话成功让气氛僵。

这次是顾长安主动联系的季青，说手上缺钱，问有没有外快接，还补充到最近的，越近越好。

陆城没反应，疑似在发呆。

等于是在跟死神争抢时间。

季青说：“我们上午接到一对夫妻报案，说他们正在读二的女儿失踪了。”

“哎呀怎么会这样，王源明明经常在上课的时候盯着汤圆的后背看啊，我都看过好多回了。”

互相拉扯胳膊，啊啊的鬼叫。

陆城的上撩，眸邃的看着青年，那里面的情绪隐约很复杂，又在转瞬间消失，他背过径自前行：“自己查。”

季青翻翻桌上的几分笔录，找到想要的那份：“昨天傍晚五多，至今没有回来，也联系不到。”

顾长安拆开吃几，心情好了一些，他边吃边说：“这山芋哪儿买的，有较劲。”

当晚陆城就搬回庙里住了。

通话结束，季青心里涌起一丝疑虑，直觉告诉她，顾长安像就是冲着那起青少年失踪案来的，借用她这边的警力达到自己的某个目的，顺便赚个外快。

门一关上，顾长安就丢掉手机趴被窝里，用被卷住自己，脑里浮现一个廓，那廓渐渐清晰，变成陆城。

顾长安抬手打了个响指：“回神。”

“……”

“看吧，我就说王煜真正喜的人是陈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