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看着乐扬的神忽明忽暗，仰了一杯酒，低声说：“都会去的。”

“有时候跟小天双排，有时候自己排。”乐扬说，“反正是自由训练时间。”

乐扬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你外面是不是养小的了？

“你最近怎么了？”乐扬问，“总是说奇怪的话。”

“嗯？”

“你说话老气横秋的。”乐扬笑笑，“血呢？”

“什么都没发生，我过的很好。”许诺说，“只是离开的原有的生活还是觉得无从适应罢了。就好像习惯穿带袋上衣然后把双手抄去，可是后来这些衣服都没有了，手就不知要放在哪儿了一样。”

他确实没多少，也没有给乐扬啤酒，因为乐扬明天有训练。许诺拿着酒瓶刚要送到嘴边，他微张着嘴，却停下了，跟服务员要了一个玻璃杯，将啤酒倒了去。金黄的向外溢着泡沫，腾一阵，就什么都没了。

去时就晚，等到找着吃烤串儿的地方就更晚了。

路上没什么人，但路边摊依旧算是闹。

秦天说，你想什么呢？

他独自又饮了一杯，脸有些泛红。许诺酒量不错，几乎没怎么喝醉过，但是有一与他的情况相反，他喝酒无论喝多少都会上脸，看上去是迷离的。他沉默了许久，忽然说：“晨晨，你现在晚上跟人双排么？”

许诺拉了椅坐下，问：“你吃什么？”

“不要太多。”乐扬说，“吃多了睡不着。”

“信心一直都有。”乐扬说，“但是还是要一步一步的来，现在只是季赛，变数太大了，谁知夏季赛会成什么样？谁知会不会从LSPL新杀上来一匹黑？”他往后仰了仰，慨说：“你肯定会去世界赛的啦，我就不一定了。”

打扰乐扬约会，就不去了。

他看着乐扬一脸玩味的表情，上补充说自己天地良心只乐扬一个，今日不陪同行只是不想打扰媳妇儿与旧友的会谈，他想当个绅士，这是给乐扬最大的。末了，他还给乐扬抛了个飞吻，乐扬“啪”的一声关门就走了，一个吻实实在在的飞在了门板上。

“自从去年的预选赛之后。”乐扬说，“我就很少见到你的消息了你……”他顿了一顿，尽量说些轻松的话题，“当主播是不是赚很多？也不会有人着，压力比打职业的时候小了好多吧？”

“没怎么。”

“其实没多少。”许诺笑了笑，“你呢？我看你们比赛的状态很好，今年有没有信心杀世界赛？”

“这会儿其实也不应该吃了。”许诺低着看菜单，“对不好。”

“那……”许诺说，“那你跟我排吧，我想找找状态。”

乐扬看着许诺，谨慎的问：“发生什么了？”

“晨晨，我原来说过想跟你一起去打世界赛，现在想来……”许诺鼻腔中哼了一下，像是嘲笑，“我那时候觉得简单，可是好像一直背而驰，忽然就变的越来越难了。我太容易把事情想的简单了，我觉得我靠自己什么都能到，我能Carry，你们保护好我就够了。可是……其实我才是无能为力的人。”

“血？”许诺耸肩，“放久了就变成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