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飞大概懂了，鼻咽科要采买一匹仪，放了招标公告来，虽然是几家公司竞标，最后还是看谁拉拢到人才能得标。

“爸，就你最好了，当老师没销售那么复杂。”

齐辉扭看着陈逸飞，果然是初生犊不怕虎，这招都能想来，如果今天是代陈逸飞无论如何都要请到张科长吃饭而且自己没有跟来，陈逸飞可能就这么了。

“辉哥，是要去见你早上打电话的张科长吗？”

“其实你这招我不是没想过，我大概摸清楚了张科长的格，为人还是比较正直的，我也有听护士说他手术一概不收红包。当医生十几年了，开的还是辆10W不到的车。”

不知是地铁里信号不好还是陆忻没看到，回到家陆忻都没回复。

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会齐辉就带着陈逸飞往外跑，搭地铁去三院。这个时间段地铁上比较空有位置坐，两人坐了下来齐辉就拿文件来看。

“是，不过没那么容易见到，约他比约什么都难，我这么孜孜不倦的换个女孩早上钩了，偏偏这人有油盐不，别说吃饭了见到面都难，去医院大分时间都是在坐冷板凳，等他巡房动手术开会，好不容易见到一面还下班了。”

“他下班了就去拦他的车呗。”

陈逸飞，脑开始在转，想着如何才能像齐辉说的，接到这个人。

李芸知陈逸飞今天是正式上班，吃饭的时候问了很多问题，她虽然是财务的，但是人情世故该懂的一样不少，一样样教给陈逸飞，最后是陈宏拉住她说一下教不会的才停下来，不然一顿饭少说得吃两小时。

“现在的中生最难教，你爸我天天被气得差医院。”

标形式，齐辉给他看的是三院和瘤医院的招标公告和好的招标书，还有一份医院科室人员名单。齐辉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听他络地喊着张科长，又在名单上找了一下，鼻咽科还真有一个姓张的。

陈逸飞连连，请人吃饭都有那么多学问。两人从医院来已经6半了，他们只要早上去公司报到就行，在外面跑除非太早就回公司，时间晚一都能直接回家。齐辉家住另外一边，搭地铁反而不方便，跟陈逸飞挥挥手就去搭公车了。

“现在这医生很少见啊。”

那天下午陈逸飞和齐辉真的是坐了冷板凳，在鼻咽科的走廊坐了两个小时，那个张科长就是不见人，最后齐辉只好带着陈逸飞走了，去瘤医院那边，庆幸的是虽然还是见不到科长，好歹跟下面的医生聊得倒好的，最后把资料留下，齐辉握着那个医生的手说万分谢拜托他一定帮个忙，最后还抛个颜，那个医生说一定一定，两人才离开医院。

“嗯，这人难搞，不过我觉着只要能真的接到他了，这人也是最容易说服的，况且咱们是拿着实实在在的东西在卖，要说这清工作站，我们公司的技术已经是很领先的了。”

陈逸飞挤上地铁，拿着手机给陆忻发微信：“今天在医院跑了一下午，什么都谈不成。”

“辉哥，不用请人吃饭吗？”

“他又不了主请他就是浪费，如果事情成了到时候个红包给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