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收拾好情绪，抬起，微笑：“再考察一年。”

陆商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以后可以把更多的资金用在明面上，”陆商切了块糕递给黎邃，“我托严柯在日本找了几个不错的合作商，已经谈好了，你明天一早，带人过去把合同签了。”

陆商闭上，结微动，“不反悔。”

袁叔迟缓地转过，屋里只亮了盏台灯，陆商整个人隐没在黑暗里，只一个消瘦的肩膀，单薄得好像随时会消失。

黎邃听罢，睛都亮了，兴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摆，半天才扑上去，把陆商抱怀里，对着后颈亲了又亲，激动：“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陆商没答，侧避开了他的视线，“去办吧。”

到家时陆商正在餐桌前蜡烛，黎邃见他目光清明，显得非常兴，拽着他的手不肯放，“你能看见了？”

袁叔接过，“这是……”

吃过饭，两个人又讨论了一下公司的事情，黎邃把这几天在外奔波的收获对陆商讲了讲，得到不少建议。

“袁叔，这些年，谢谢你。”陆商低声说，并没有看他。

陆商望着黎邃虔诚又充满渴望的睛，那一瞬间，他内心一阵松动，差和盘托，可话到嘴边还是被他竭力忍住了。虽然接受手术是陆商自己的决定，可10%的几率，说实话，他心里一底都没有，假如真能有那个运气，别说一纸婚书，哪怕黎邃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下一秒就去买飞船，可如果没有……

“当然不是了，求婚这么重要的事，哪能这么随便，”黎邃住他的手，低吻了吻手背，“我想先让你给我透个底，我们在一起四年了，我可以转正了吗？”

陆商轻笑着，脸如常。

黎邃有害羞，勾着一手指挠他的手心，“我已经满法定年龄了，国内国外的都满了，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陆商看着就一阵肝疼，

黎邃比预计中回来得要晚一些，正值新年，医院只有值班医生，滞留的病患反而比平时更多，陆商的药外面又买不到，他因此不得不多等了一会儿。

陆商被他这话闹得又一阵难受，忍了忍，努力挤一个笑容，“你是在求婚吗？”

两个人难得这么好好地独，黎邃了几朵开得最艳的玫瑰送到他面前，意有所指地开起玩笑，“这真适合求婚。”

有些恍惚，眶还有红。他跟在陆商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心中莫名升起一阵不祥的预。

陆商看见他，也没收敛脸上的表情，把手上写好的东西叠好递过来，“联系公证，去一份公证。”

黎邃跑了一天，饿坏了，一顿狼吞虎咽，陆商吃不下，把凳搬到他旁边的位置，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看着他吃。

这话说得略重了，果然，黎邃垂下去不说话了，表情显得有些受伤。

陆商看着他，狠了很心，“你是个大男人，该忙事业的时候就要去忙事业，别总黏着我。”

“明天？”黎邃拿叉的动作滞了一下，嘴上没拒绝，可满满的不舍和不情愿却写在了脸上。

袁叔隐隐猜到了手中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霎时只觉得千斤重，竟有拿不住，他颤抖着打开一个角，只看了抬，便彻底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