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徐蔚蓝就带着所有搜集的证据，和方淼一起去了警局。黎邃等着焦急，一直在门外走来走去，等他们来了，忙上去问：“怎么样？”

“我要你作为人证，去指认刘兴田。”

徐蔚蓝轻叹了一声，“他能熬过手术，也一定能熬过危险期，东彦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理，你是新官上任，没有第二天就落跑的理，东们好不容易站在我们这边，你可别功亏一篑，而且刘兴田一定在想办法回击我们，他一天不去，你就一天不能松懈。”

方淼左右看一圈，将他拉到拐角，小声急，“我是来求您一件事的，您也知，刘兴田作恶多端，我跟着他这两年，知他不少秘密，如今我和他成了对，他怕是不会放过我……”

徐蔚蓝支开方淼，把黎邃拉上车，安抚：“我知你着急，我也着急，但这个节骨上，千万不能差错，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你再忍忍。”

黎邃把地埋胳膊里。

方淼闻言，几乎没什么思考就了，“好，我面。”

的心，早就完完整整地给了陆商，一多的都没留。

一整天的会议结束，所有人均是疲惫不堪，黎邃走东彦的大门，听见周遭有或明或暗的谩骂声和鄙夷声，其中不乏他的名字，不过他并不在意，那些已经与他无关了。

“怎么忍？”黎邃摁住眉心，“陆商在生死边缘挣扎，我却连陪在他边都不到。”

黎邃转过，见方淼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起笑容，搓手：“那个……以前是我有无珠，我为之前为难过陆总的事情向您歉。”

徐蔚蓝：“已经托人开始办了，预计三天内批准逮捕。”

这人虽然脸厚，但也算是有力，不说向他歉，却说向陆商歉。黎邃心里惦记着陆商，无心与他纠缠，“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还要三天？”黎邃崩溃了，“我等不了三天了。”

方淼不住地搓手，“是，您说得是，这都是我自找的，但是您能不能看见今天的面上，救我一回。”

“您说。”

黎邃走屋，客厅只开了两盏昏黄的灯，炉依

“这……”

下雪天，天黑得早，雾气弥漫中，隐约可见远朦朦胧胧的灯火，寒风得鹅大雪纷纷扬扬，落在脚边，又迅速化。

徐蔚蓝不放心，一路把黎邃送回了家。这些天，黎邃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回陆家，总觉得陆商不在这里，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家也不像家了。虽然陆商在遗嘱里把这栋房给了他，黎邃能猜到陆商的想法，他认为这是他们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即使他不在了，他也想给黎邃留一个归属之地，可只有黎邃自己知，他的归属从来就不是这栋房，而是这栋房的主人啊。

几天没来，院里被压坏的草坪已经修整如初，路上的雪也清扫得净净，陆商不在，袁叔的工作倒是从未落下。

黎邃瞥向他，想了想：“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

黎邃望向远，轻叹一声，“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

“黎总，请留步。”后面有人叫他。

“答应不答应，你自己决定吧，我可以向你承诺的是，只要你面指认他，我保证他牢底坐穿，再也没机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