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之迎娶苏娉婷的时候，人们只是贤王向苏家示好的手段，与苏丞相结为翁婿，好让整个苏家死心塌地让他为贤王卖命。夏则端曾经也是这样认为的。为了维持这样的假象，夏彦之甚至还会定期去苏娉婷房中过夜。因此，即使是妙贞，也没有察觉异样来。

苏娉婷第二天才在暗巷中找到那名羽卫的尸。

“端王殿下，人已经抓到了。”

☆、第三十五章

夏则端发了一通火，冷静下来还是要继续事，既然负责会试，就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安自己的人。会试试卷每年都由礼挑选国内的学者组成卷组来，形式多样，多为策论。每年考试现场会在放置试卷的卷筒中随机取，中哪一个题目就考哪一个。

“这香气，很是熟悉。是谁的呢……”夏则端自言自语。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神一凛。

夏则端将他选定的考题提前好标记，而识别方法只有礼尚书甘德知晓。在会试现场确保中选定的考题，他安排的考生们则只需将早已背诵下来的策论默写在纸上即可。

两人越讨论越兴奋，直到了夜，确立了大的改革方案后才相拥而眠。

他召集幕僚讨论，在每一步都安排妥当，确保他要的人，一定能殿审。殿审是皇帝亲自审查，一般会由主考官选取通过初试的十八人，再由皇帝亲自阅卷后方能算通过考试。

看着前七窍血的尸，夏则端忍不住皱了皱眉。正要让手下把尸理时，忽然闻到了一熟悉的香气。是这死士衣服上散发的气味，很淡，应该是不小心蹭上的。

“他……已经咬破中藏毒自杀了。”

“一群没用的东西！”夏则端拍案而起。

直到，夏则端从那名羽卫上嗅到了苏娉婷的胭脂味……那胭脂是太皇太后赐给她的，是独一份的。太皇太后没别的好，唯独调制些奇香，加到胭脂粉中十分好闻，且经久不散。老太太素来苏娉婷，也只赐给她一人，没想到却被夏则端察觉。

苏娉婷得到消息，端王要在会试大手脚。便派人夜探考场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猫腻，没想到夏则端有了上次刑的教训，这几日都安排人手早早埋伏着，以防万一。

“没错，所以我们要抛弃传统的理方式，裁-军的同时，却不减少可作战人数……”苏印一笑，忍不住卖了个关。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段了大段叙事，可能会略枯燥。

当然，这完全的黑箱作只能确保夏则端安排的考生顺利通过考试，却不能确保他们被分到何门。这时候，主考官的作用就显现来了。只需在初次阅卷时装作不经意地备注每个人的合适门，但是又能在无形中影响景帝的判断，很大程度上能达到指哪儿去哪儿的目的。

看来，苏娉婷就是那些死士的调派者。他早就听说夏彦之

“招了吗？”

“该死，这次实在是大意了。”苏娉婷几乎咬碎了银牙。这几天，夏彦之和苏印为了兵改之事忙得焦烂额，苏娉婷不想再让他们分心，便将此事压了下来。她没想到的是，夏则端此时已经开始盯上了自己。

“裁-军会造成大量的空闲人，恐怕也会有很大的麻烦。”夏彦之提自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