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刀，也不是锯。”老陈迟疑了半天，咽了唾沫，抬一言难尽地看了看江昊然和谢白，：“我怎么觉得是个类似钉耙的东西。”

谢白低走在老陈和江昊然后，刚卫生间就不动声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模样，眉加加，睛收小了一些。看上去似乎动得不算大，从侧面看全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再熟悉他的人都不可能一将他认来，更何况平日里他

谢白在旁边简单跟着“嗯”了几声，并没说什么特别的见解，一切举止都像个刚参与实案不久的新人。

可实际上，他在看了两个尸块之后，心里就已经有了谱——

两人沉默半天，也没立刻有什么更切合现场的结论，最终摇说了句：“真他妈见了鬼了。先把该采集的采集了，然后送回中心再仔细分析创吧。”

陈显然也在同样的事情。他们两个已经翻看过了大分尸块，脸都有些发绿。

哪怕只有一个单音节淹没在一堆人声里，模糊至极，谢白也能准确地分辨来，那是殷无书。

那边对接工作完毕，谢白听见立冬在外面半客气半推辞地表示不需要支援人手，于是临市重案队和法医中心的人便很快收拾了东西，三三两两穿过警戒线，鱼贯朝楼梯走。

第6章

他边说边弯着手比划了一下：“就这样，每下都有好几个并列的爪型创。这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钉耙。”

“对，一耙下去中间会有组织粘连的情况，不是现在这样的。”老陈。

一百多年都没见过一次面的人，突然一个晚上要见两回，这转变是不是太突然了？

老陈刚才的分析其实对了一半，那些创确实是并列的爪型创，一一，纹理走向竖直向下，力则是向里，照常人推断，确实很容易联想到钉耙类的利，因为普通人怎么也不会想到，骨骼血是可以被撕开的，单单靠手就可以。

这声音不是立冬又是谁？

谢白站起，正盘算着等尸块被运送回法医中心后，他要把其他人支开，而后尽快把这几死状惨烈的妖尸检查理掉。就听见卫生间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刚才接到电话了吧？哎对，就是电话里说的那样，这个案移到我们这边了，辛苦辛苦，里还有法医在验尸吧？我们去把情况对接一下。”

“对对，我们法医中心的几位连夜赶过来的，还在里面忙活着呢，我去里面把他们叫来吧，现场有儿……”有人这么回答立冬，听声音，已经走到门就要来了。

“行，我去吧。”老陈资历最老，也是第一个来现场的，该验的也都验得差不多了。他冲江昊然和谢白代了几句，就跟着队长去了门外。

“对，刚接的电话。”重案队的队长站在外间的挡墙旁边，皱眉看着里面的满地残肢，“老陈你们也辛苦了，跟他们对接一下现在的情况，早回去歇着吧。”

谢白也跟着站起，低看了自己的行，大褂罩橡胶手一应俱全，除了睛，也没什么是在外面的了。

江昊然拉了拉罩，闷声闷气：“但是钉耙那东西，分不了这么脆。”

“怎么，要移？”老陈有些诧异地抬问来的人：“这消息也走太快了吧？”

“嗯。”有人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