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瑜和陆正都清楚，曾经的厉海是什么样的人。

陆正初二上学期才刚到165，被篮球社众人取笑为“165小分队”。篮球社板凳球员中一共有三个165，一个是陆正，一个是后来没选择直升，而是考去了外校的男生，还有一个就是厉海。

陆正：“……”

江瑜都懒得搭理他。

既然江瑜说是不想跟那群人玩，陆正便信了。于是陆正提议，周末跟足球社的兄弟们吃个饭，商量一下和宿敌学校足球社的“技巧问题”。

江瑜有兴致缺缺，“技巧？亏你们想得来，明明是上回没踢赢，这次想报复回来吧？”

陆正在一边嘀嘀咕咕，“三胖是有胖，可你这样说算人攻击了啊。”

江瑜觉得厉海连名字都占尽了便宜，厉海，厉害，哼，取名字的人也是真会想。

厉海也看到了江瑜，他主动放慢了脚步，目光一下一下往江瑜上瞄。

那时候大家说起江瑜，就好像在谈论名启的代言人。不过要代言人也是很残酷的，一旦失去了优势，就什么也不是了。

“那是他们作弊了。”陆正说起这事还咬牙切齿，一瞬间就把江瑜到底是更篮球，还是更足球的事抛到了脑后，“越位裁判不哨，这算什么？”

从江瑜篮球社后，每年市上的初中篮球比赛他们就冠亚军的切换着拿，奖杯拿到手不说，媒还专门来学校行过报，这对名启的正面形象宣传也起到了很大作用。

会拿你当回事啊？”

陆正哦了一声，他是看着江瑜从曾经的光芒万丈到现在的平平无奇的，想当初初中篮球社，就没人敢跟江瑜说个不字，篮球社的教练和队长也都着他，要星星不给月亮。

江瑜看他一，“我没说要退社。”

放学之前，江瑜连标带废话的好不容易凑满了字数，在去办公室的路上碰到了厉海。

陆正是个相当一的少年，完全无法临其境地领会从跌落的差距，他只是觉得，曾经闪耀过，直到现在也会被奉为传奇第一人的江瑜，现在是他的好哥们儿，光这一就足够了。

二人越走越近，江瑜被

江瑜说：“不想跟那群人玩，只是这样而已。你看看那什么队长就像个混黑社会的，谁想跟他那人打球啊？”

陈总比徐逸严大好几岁，或许是有代沟的，他看怪一样上下打量了一圈徐逸严，随后摇摇去了。

陆正也是初中直升的，之前和江瑜不在一个班，但曾是初中篮球社的替补球员。也称板凳球员，基本没正式上过场。

“……你三大胖的正常横向移动叫越位？”江瑜有不敢置信，“裁判睛还不瞎。”

江瑜手揣在兜里，慢条斯理地往楼下走，陆正说：“其实……如果你不喜足球，退社也没关系的，不用在意我。”

陆正：“……我知你其实更喜篮球的，为什么不打了？”

“为什么要他们把我当回事？”徐逸严有莫名其妙，余光从镜片侧面扫两三寸来，像是见了什么讨厌的东西，很快又转开了视线，一本正经地说：“教师的职责除了授课就只剩下引导，我又不是警察，得让他们怕我，我也不是政府官员，不需要他们把我当回事。我，学生，是互相学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