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雅琪给韩育陵盖上被单，轻抚他，拍拍他背，安静地走开，小心地关门。

韩育陵先愣住，才冷笑，“聪明，收了。”

叶雅琪后跟上来的脚步非常快，即便韩育陵背对着他，也觉到仿佛要被狩猎者扑倒的冲劲。

“冥顽不灵！”叶雅琪抓住韩育陵肩膀，再大步绕到他面前，指直指韩育陵眉心，“就是说你这人！”

韩育陵知叶雅琪要什么，他抱靠墙，冷旁观。

韩育陵绷，哽咽只有自己听到。他想快些睡，夏穆教的，心情不好就睡，睡饱脾气自然就好，而且睡饱后一定会饿，宝贝你一振，就天下太平。

“对不起。”叶雅琪歉得很脆，也很诚恳，“陵，对不起，我不该说那句话。”

“医师说……”

因为睡不着，所以喝酒，因为睡眠不足，所以喝咖啡，因为胃痛，所以没，因为焦虑，所以夜不成寐，然后循环，间中有无法控制的，也有可以自制的。

第16章第一回：距离（16）

“你适可而止，什么这那？”韩育陵极力克制，不让自己过分发飙。因为他知他错。

来？假的吧！”韩育陵自己都觉不可思议，洪医师在恶搞他吗？

“那是老病！你够了啊！别挑架吵！”韩育陵用力关冰箱门，他把汤放去了，住家菜，他不轻易浪费。

“心电图显示你的心律不稳定，血糖和血压有偏趋势，医师说这是普遍的过劳和营养失衡症状。”叶雅琪语气慎重。

“想听稀奇的？好，你胃粘血，你最近是不是常常腹痛？胃不济？晚上睡前是不是都喝酒了？咖啡一天是不是超过两杯了？韩育陵！你回答我！”叶雅琪语气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站起来吼。

韩育陵撇过脸，牙关得发抖。叶雅琪认错都不会追加理由，错了就是错了，他就只歉，不会合理化他的过错。这让韩育陵有自惭形秽。

“情况曾经好转，你却让它恶化。”叶雅琪气冲冲走向吧台，语毕就一声不吭地把吧台柜里的藏酒一支一支拿来。

“不稀奇，这算我们的职业病啊，现在不就开始休假调养。”韩育陵不置可否，吐爪小骨，端起只喝了一半的汤碗站起。

啊，真贴心，为什么不更贴心些，等多几天才说？韩育陵默默埋怨。

“就你啊！你这不珍惜健康，不恩发肤受之……”叶雅琪陡然住。

韩育陵站一旁看，见叶雅琪面红耳赤，膛剧烈起伏，激动的样不输要上他的时候，唯一不同的，是那烧着火一样神，不是yu火，是怒火。

韩育陵知神压力是主导，便一心觉得只要熬过演唱会，一切不稳定就能压制下来，反正他的一直都是这样，残破不堪后总能完善修复。

韩育陵朦胧睡去，但睡不安稳，在床上翻来

待叶雅琪将所有昂贵洋酒、啤酒、烧酒、米酒打包装箱还用两层胶纸封箱，韩育陵哼哼鼻，慢步回房，“不如扔了，反正也喝腻，我买批新的。”

“昨天就来了，是怕你听了心情受影响，便等演唱会结束才说。”

“好了。”韩育陵大力甩手，转扑倒在床，“明天再说，我和你现在都不够冷静。”他无力地闭上，缩起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