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有时有人走动，偶尔会遮挡车的光，晃着晃着倒使人迷糊起来。桑闭着躺在窄小的卧铺上，伴着火车行驶中有规律的声音渐渐睡过去，前除了有些光，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好像是一个村庄，但是太模糊看不清。

吕广义想了想，然后摇，他确实什么都没看到，甚至都没有昏过去的时候，当时非常清醒。

桑微微皱眉，仿佛看到一个人在树林里走。

吕广义哑无言，难怪当时他遇到同事时，他们说没听到他说话，以为他事，所以才分成两队快来找他。

“可他们分成两队，一队走的快，另一队走的慢，你总该看的到走的慢的那队吧，也该听到他们回复吧。”

“你就没想到那是鬼打墙？”月玄在电话里听了个大概，坐上火车时才听吕广义详细说起那天的事。

吕广义一愣，“我不知。是这样的，在我清醒的时候，如果我闭上，能像睁开一样看到外面的事，只不过看到的东西像加过特效一样有些扭曲。那天我不小心撞在幕先生上，我以为再也不会看到鬼了，可是当天晚上又能看到了。其实我真的只是想教训你们一下，没想过要伤害谁，真的。”

“你的睛

不知是车厢里有人在说话，还是桑在梦中，隐约间听到有人在说话。

“今天不早了，先睡吧。”

“……这……”

到他们，所以吕广义并没有太担心。不过坏事就在这，在吕广义走了大约十多米的时候，突然看不到小斜坡上的同事，喊他们也听不到。这把吕广义吓一汗，匆忙往前跑，以为他们走的快，把他落下了。结果吕广义跑一段路后，连那个斜坡都看不到了，他又急又气，脚下没看清摔倒在地。就在吕广义害怕无助的时候，前面走来几个同事，原来他们分成两队，脚好的先下来接他，他理解为看不到他们。

“都睡着了，谁还说话。”月玄小声回答，“你梦到什么了？”

“我暂且相信你一次。”月玄看了看外面的天，如果旅途顺利，明天下午会到达P市，他们再坐当地的长途车赶到S县，这样折腾下来怎么也要后天才能到达麒麟山。如果不是带着吕广义，他早和桑飞过去了。

“……那边……好……”

“如果他真的不记得，很可能被人消除当时的记忆。”月玄认为这是唯一的解释，“看来只有到了那里才知。对了，你那只睛后来回去了？”

“快逃！”

桑说：“应该是你那时候碰到过什么，你再想想。”

桑疑虑地说：“呃……好像了一个梦，刚才有人说话吗？”

“也许……”月玄突然发现桑的睛又变成红，瞳孔像蛇一样又细又长。

“起来这么急？”月玄听到声音看对面的卧铺。

桑猛地睁，急忙起看四周，周围很安静，没什么，那句快逃是谁喊的？

“怎么可能，我看到他们了啊。”吕广义一脸你别开玩笑的表情。

三人分别回自己的卧铺休息，却无法完全睡。车厢是亮的，又有火车奔跑时的声音，有时还能听到其他旅客的谈话。习惯了家里温被窝的三人完全不适应，一直于闭目养神的状态。

桑重新躺下，“正是因为没梦到什么才奇怪，不过我有不好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