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因为他的离得太远，想让他的也去？”

“那当初把他的吐来又是为什么？”

几人默然。

他们面面相觑，殷父说：“走吧，回去吃饭。”

他压下不安的情绪，伸手摸了摸镜，众人只见光芒一闪，等到再回神，他已经不见了。

众人：“==”

会离开，这也是司南为什么千方百计地想杀他，因为只要菩提镜稍微顾不过来，他的灵魂便会被司南趁机拽其他空间。

唐攸有一好奇：“你怎么成了上仙？”

司南微笑说：“没关系，我本来就不喜在天界待着。”

“……我也不知，只能说是因为小展吧。”

“你的格变了很多，”司南轻声说，“第一次去找你的时候你受了伤，据说觉醒后脾气不好，我那时有事要回天界，没办法陪你，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现在见你这样，放心多了。”

唐攸见他又要摸自己的，提醒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唐攸本想再问，这时却

“或者还没完？”

“这里很闹。”

司南穿一袭淡蓝的长袍，衣襟绣着浅云纹，像他这个人一样，透着一令人舒适的味。唐攸虽然对儿时发生的事没什么觉，但记忆还在，加上已经度过了最暴躁的时期，所以并不排斥他，笑着“嗯”了一声。

若不意外，唐攸现在应该在补全最后一段记忆，菩提镜这是看事情结束才把他们都走的？可司南会这么轻易放人么？何况媳妇没有，被甩来后能去哪？

其他殷家孙一般最多也就用几年便能来，到了殷展这里，先是在初恋上了问题，接着耗时还特别的长，如今好不容易来，结果……又去了。

唐攸的灵魂被离后，膛的吊坠瞬间发光，迅速包围了他。

“去了不少地方……”唐攸想起与殷展一起看过的风景，底的笑意加，耐心为他讲了一遍路上的所见所闻，察觉他一直望着自己，问，“怎么？”

“好。”众人说着便跑了，虽然他们也早已辟谷，但大厨的饭太好吃，不吃实在可惜。

司南笑了，放下手：“嗯，我们糖糖长大了。”

唐攸说：“我很好，你是上仙，别委屈自己在这里，偶尔来看看我就行。”

“嗯……可没完的话，菩提镜今天把他来什么？”

唐攸问：“你来这里守镜人是要找我？”

司南简单说：“发生了一些事，自然而然就是上仙了。”

他下意识闭了闭，听见人声从耳边过，接着便看清了熟悉的街，然后他听见侧传来一温和的声音。

司南：“我一直很惦记你。”

他抬起，对上了司南温柔的双。

不过随着唐攸的记忆恢复，灵魂会越来越，已经不适合人类的了，菩提镜大概便是觉得同时看护他们两人的，还要确保唐攸不老，实在太累，这便把他们甩来了？

房间一片死寂，几秒后才有人问：“这什么情况？”

司南说：“我前两天去找你，你大哥说你去旅游了，都去哪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