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再次摇：“等我攒够了钱，全收藏版已经卖光了。”他说着轻叹一气，带着淡淡的遗憾，“我在网络上搜索过，便宜的都是盗版，正版的话价格很。”

当年他看的第一本就是程母送他的十一岁生日礼，自此以后的两年生日礼就是第二本和第三本。

没一会儿，就到了公司所在的写字楼底。

卫黎闻言挑起嘴角笑得意味长，并不说破。

“这么畅销？叫什么？我有空也去瞻仰瞻仰。”

“不是。”程泽摇，坦，“上回没钱，就来过过瘾。”

的事儿……”卫黎越说越觉得靠谱，随瞎诌，“我说真的，我妈知球球得了文明生别提多兴！一直想谢谢你呢，想着让你大年夜来吃饭吧又怕你不好意思！这回好了，反正你也不想去那儿，别的地方也没得去，不如就来我家呗？”

“。”程泽淡淡，“是一个已经六十岁的漫画家画的，费十五年时间，全二十册。”

“球球得文明生是靠他自己的努力，不必谢我。”程泽地说完，果然见到对面的青年睁大一对大儿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于是败下阵来直面正题，“年夜饭是团圆饭，都是一家人吃的，我一个外人还是算了。”

卫黎心里一动，随：“上回在书店碰到你那次是想买漫画？”

卫黎挑眉，不动声：“噢？那现在攒够钱了么？”

当然，卫黎提起这茬自然不知里面的缘由如此复杂，但是他也确实是有自己的目的。

他虽然对那绘本情有独钟，但还不至于不理智到费一半的价钱去买。

说着也不让程泽有机会反驳，一鼓作气：“那你考虑考虑行吧？别想也不想就拒绝嘛，伤我心啊！”

于是刚还耀武扬威、气势十足的卫少爷情不自禁地垂下，默默红了脸。

对方这么一说，程泽倒还真的没法那么脆地拒绝了。

嗯，总有一天，他会挖对方所有的温柔和情，而这些只能为他独属。

“好。我会考虑。”

既能隔开他家泽泽与坏女人见面又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另外还能让他爸妈提前熟悉对方，简直是一石三鸟了，卫少爷何乐不为？

他心里着实激动，说得颠三倒四语无次。

二人各自取了车之后，卫黎在对方疑惑的神中磨磨蹭蹭不肯离去。

过了十多分钟，二人经过步行街中心的书店。

“谁说你是外人？！”卫黎脱，心想你明明是我内人嘛，不过面上倒是越发正经起来，“我爷爷在我大学的时候就都去了，外公外婆远在乡下清净，一直不跟我们一起吃年夜饭。所以我家就我们五个人吃，反正你都认识，多个人也闹，你就来呗！”

所以说这绘本漫画，对于内里至今没有长大的程泽而言意义重大。

程泽与他大瞪小地互相凝视了一会儿，然后率先转开视线：“我先走了。”

他说话的语气照旧冷，但是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多几分“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来，在明亮温的路灯光下居然让卫黎觉几分意外的温柔和……纵容？

程泽，自以为揣测了对方的目的，说：“要给球球看的话，还是等他再长大一些得好，到了五六年级理解起来可能轻松一。”

“

他挑眉笑了笑，语气悠扬：“名字这么文艺？睡在森林里的树……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