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黎挑眉，继续：“那剩下四怎么办？”

卫黎闻言饶有兴致地问：“噢，那能吃多少？”

不过他们家一向没什么规矩，为了方便夹菜，六个人就三三分开对着坐。

程泽看得忍俊不禁，善意地提醒：“球球已经会除法运算了。”

卫家从来不讲仗势，不过图年味，了一个两个看完也就开席吃饭了。

程泽闻言，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一些：“好，叔叔，阿姨……晨，你们忙。”他这人就是这样，别人对他越客气他就越不自在，反而像安女士这样毫不见外地指使他活，他才觉得没那么拘束。

摆桌是方言的讲法，说得清楚就是把餐桌上的零嘴吃收拾净，然后照人数摆上碗筷。

球球自不必说，十分粘人地预定了他最的程老师隔，而卫黎于不可告人的心思，佯装淡定地指挥本来坐在边上的程泽往里挪了个位置。

“两余四呗！”卫初用“舅舅你真笨”的目光看着他。

倒是安女士走过来把一盘腰果递给他，笑得温柔优雅：“小程那，阿姨这么叫你可以吧？你今天肯来吃饭也别拿我们当外人，叫什么卫夫人，叫阿姨吧，老卫就叫他叔叔，你叫不叫都无所谓，卫黎也经常喊她名字。”

六个人坐六人桌倒也正好。

于是程泽和安女士面对面坐了。

球球卡壳，掰着手指想六个人吃四要怎么办。

“哈哈哈！”卫黎终于扳回一局地哈哈大笑起来，“小笨不会算了吧！”

“球球，你给算算咱们要几副碗筷。”卫黎摸了摸非得挤过来帮忙的外甥，笑眯眯地问。

被噎住的卫黎：“……”

卫晨在旁听得不乐意了：“妈，我不就今天晚回了半个小时么，嘛拆我台？”

程泽看着他们大瞪小的样，忍不住笑了声，然后在二人惊喜地看向他的同时，伸手拍了拍甥舅俩的后脑勺，语气温和：“好了，尊老的球球和不幼的卫先生，我们去帮忙端菜吧？”

“是哟！”卫球球小脯像个立正的汤圆，“我会算十六菜六个人吃每个人吃多少呢！”

“嘭！嘭！”

“是啊，不就半个小时么，否则我们现在能开吃了。”安女士凉凉地瞥了她一，然后对程泽，“小程跟卫黎去摆桌吧，快开饭了。”

第29章二十九

只是程泽的位置比较神奇。

“小程，别客气。”安女士笑得慈无比，“我就不给你夹菜了，我们家不兴这个。”

话音刚落，卫黎夹了一筷红烧羊到程泽碗里，十分没有地给母亲拆台：“程泽你吃，这个羊从本地养羊手里买来的，绝对纯天然，我妈烧得很

卫黎纳闷：“你不吃就算了为啥我也不吃？”

卫黎瞪着甘拜下风。

，笑：“你跟卫黎叫我呗。”

“因为爷爷是老人，要尊老啊，然后妈咪是女的，要女士优先嘛，最后程老师是球球的老师，要尊师呀！”

他们家吃团圆饭的人从来不多，所以也没想过在家备一个圆桌。

程泽张了张有些无措。

谁知球球急中生智：“我和舅舅不吃然后就可以一人一啦！”

球球抬翻了个大大的白给他，小脸鼓得十分严肃：“舅舅，我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不是幼儿园的小孩！”

卫黎今年已经是第三年负责燃爆竹，十分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