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卫黎也是不由己，我不怪他。”程泽认真，神间没有半愤怒和失望，他沉了片刻，最终对李牧，“那就麻烦你了。”

程泽心里瞬间颤了颤，不自觉带了期待。

李牧往前站一步，挡住梁凉，温声：“晨，她是我女朋友，也是程泽最好的朋友。”

“哼，果然是好朋友啊，这帮腔帮的。”梁凉在旁冷哼一声。

卫晨手里拎着个袋，面无表情地朝他走来：“喏，换洗衣服。”

李牧旋动钥匙，煞有介事地：“是啊。”他看了梁凉挑的眉，于是笑得甘之如始，“我心甘情愿嘛。”

卫晨一怔，了，笑容多少有些无奈尴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木的女朋友，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估计爸妈也想见呢。”

于是梁凉眯起，伸手揪住程泽的耳朵，毫不留情地把人往车里拖，嘴里冷酷无情：“看个啊看，人家舒舒服服空调，就你个傻缺在外面喂蚊，走了走了，请你吃宵夜。”

梁凉见她走了，这才从李牧后站来，拍了拍程泽肩膀，安：“卫黎的倒是开明的。”

李牧闻言也不生气，温和地笑：“是啊，你来我家吧，卫黎电话里对我千叮万嘱的，说要是不把你伺候妥当了，他得跟我绝。”

然而卫晨听了这句谢却有些不自在——她心里虽然不是特别排斥弟弟与程泽的这件事，但到底还是持不赞同态度的，如今觉得对不住程泽才忍不住跟他解释了一番，她说之后才觉得这态度有些暧昧，连中立都算不上，甚至是偏帮他们了。

她说完见没人回话，一抬见程泽仰着望着卫家大宅的二楼——梁凉就算用膝盖想也知对方在看谁了。

倒是卫晨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叹了气主动：“卫黎知你没走，闹着要下来，被我拦住了，爸妈刚冷静下来，你明白的。”

然而在看清人之后，他不知是放松还是失望地松了气。

梁凉闻言还想再呛几声，但是她被李牧拉了拉袖，又看到程泽对她轻微地摇了摇，于是叹了一气正式偃旗息鼓——娘家人真不好当，即使有心为弟弟气，却还得想着不能得太难看，否则以后程泽和卫黎修成正果之后，他们这亲家面上太难看总说不过去吧？

“谢谢。”程泽接过，并不多话。

程泽对凉电光火石间产生的长远想法一无所知，他只是心情复杂地看着卫晨，嘴动了动，却不知要从何问起。

三人商量完毕，正要上车的时候，卫家的大门开了。

卫晨闻言拧起眉，视线扫向她：“这是小是？”

昵地轻斥他，“这家伙的作息太不规律了，你帮我调教一下呗。”

梁凉听完这话，笑眯眯地伸手在李牧脸上摸了一把，

程泽无奈，一边拍掉她的手，一边下声调：“知了凉。”说着他又去看李牧，故意笑，“木，李夫人这么厉害，你辛苦了。”

不过弟弟被人“抛弃”还这么一往情简直不能忍啊。

她这话说得程泽一愣，他几乎是下意识：“我明白，谢谢晨。”

倒是护短的梁凉看不下去，开嘲：“哟，卫家到底是大家族啊，赶人赶得这么贴心呢。”

她一时心里纷不堪，只好摆摆手：“行了，你先跟木回去吧。”说完这句，她也不等对方回话，匆忙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