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半大小多，刘芳娥脆逮了两只养了大半年的母退了，又从腌罐里拿了一块腊来，又叫边虎从门前的塘里钓了几条鱼，烧了鳝鱼、泥鳅，炒了虾球，加上几个菜蔬，把在架在院里的大桌摆的满满当当的。

边家小多，几个大人都盼着能得个女孩儿。

两人说了几句小孩儿经，又把话题转到了家里。

边远嫌旧书不净，不叫曹清宜一直碰，自己拿了去就着天边最后的亮光仔细把卷起的书角理平，有破损的地方整整齐齐的粘好，等明天日好放在摊在太下暴晒几天才好让曹清宜一本一本的读。

边远牵着批了一件外的曹清宜避开莽莽撞撞的几个小些的弟弟在另一边运动，“孩儿今天有没有闹你？”

曹清宜抿着嘴笑起来，心里也相信是闺女。

边晗半儿没放在心上，笑呵呵的拉着边兀跟边博站在院边上，看剩下的人玩。

袁泉叫边俊把旧磁带都找来，挑了一首歌，非要教边俊他刚在京城学来的一新舞。

边兀脸忽的就沉了下来，与年纪极不相符的沉之。

“兀儿，你快些跑，哥死了。”边晗笑着喊。

边兀并没有照，反而又折回来，照着说好的规则说：“咱有两个人，你一个兵，不一定能赢得，我要跟你决斗！”

“没有，他乖得很，娘说村里有人能吐上十个月，好的也得难受一两个月，就我们孩儿从没闹腾，我连酸都没翻过。”曹清宜轻声说。

边晗慢一拍的拉着边兀往院另一边猛冲，最终还是吃亏在人小短些被边明一伸手就抓住了衣服。

边晗才将两个多小时前吃过稀饭了，这会儿闻着香味还是不住的咽，又结结实实的吃了两大碗饭并汤一大碗、鱼汤半碗，撑得打个咯饭就直往咙冲。

边存志原本兴致的看边兀和边明比赛，一个算两位数的加减法算术题一个背成语，看刘芳娥一动，也跟着去厨房帮忙灶放柴。

人就活泛开了，才将领着边兀来玩了一游戏。

“嗯，咱们家是最好的，不过，哥还是想叫孩儿跟三哥一样去市里读书，以后吃商品粮。”边晗说。

刘芳娥在院里看孩们玩了会儿，把晒得豇豆、茄等稍稍拢了拢，去厨房忙活起来。

边兀刚要说什么，那边边明大叫着冲了过来。

照着规定，官兵抓一个盗得有五秒停止时间。

边远和边存志把桌收起来，快手快脚的把院垃圾扫到一边，拿袁清泉留下来的旧复读机开始放歌，都吃撑了的边家兄弟就在院里群舞的起了舞。

“孩儿，别替哥哥难受了，哥哥脑袋瓜不灵光，就是去了镇上也不定能考上中，还不如就在村里读，每日还能跟孩儿搂着睡。”

边兀算心算都厉害，原本是两个成语一个题的比例算，已经被“杀死”的边博在旁边给计时，他数到一百二十谁多谁胜，但是边晗算得慢，最终还是叫边明发功就地正法。

边远脸上一个傻笑，轻轻隔着衣服摸了几下，“没准是个乖乖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