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远去工的地方有些远，别家有自行车还好些，走过去得一个多小时，这会儿发到的时候已经大亮了，有计较的主人家工匠那时候才到就该不兴了，也顾不得对胃好不好，拿了两个窝跟边晗打了个招呼就门去了。

边晗，总想着早上边兀的那句埋怨，心里过不去。

边兀挣开边晗的手，轻手轻脚的从边博和边远上爬下床，“哥都跟我说好，有事要第一个告诉你的，你就晓得跟我生气。”

边兀照旧一直跟边晗一起走到了一中门，看着人去才折回来去小学，路上碰到两个小跑着往学校去的熟悉影，神霎时锋利起来。

广播是五分钟，谁也没注意到陈老师中途离开了片刻，或许有同学注意到也没放在心上。

“哥，我自个儿乐意的，早些去学校多看看书写写字不好。”

陈老师面严肃的站在最前面，一班的学生到了近前走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很快就排好了队，与边上老师还没来，零零散散几个人聚在一起讲话二班形成鲜明的对比。边晗不由自主地愈加直，站的笔。

“六儿，你几上课？”

边兀自顾自的舀刷牙洗脸，还有些不知所措的边晗快儿。

“嗯，还是咱老得对，你抓些。”

将亮就起床，在家胡吃儿早饭，带上两个窝或者蒸土豆、红薯之类的连走带跑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赶到学校。

边晗愣了愣，“兀儿。”

边晗心里本就惦记着边兀刚起床时那句话，这会儿就有些心虚，老老实实的去厨房从烧开一次后一直在炉上的壶里倒了一大碗，从锅里摸两个还温的掺了玉米面的窝啃了起来。

“兀儿，你能多睡会儿的。”

“大哥，不成，一边走路一边吃饭对胃不好。”边晗刚要答话，边兀已经抢着说了，“哥，你快去喝碗，吃两个窝，将才六五分，你慢些吃，我们再去学校，不会迟到的。”

边晗这才意识到边兀在怄气，“孩儿，昨晚我们都没说到这个哩。”

不一时，几十年都没变的集合音乐响起来，住宿的学生大群大群的从场边上的一栋楼里跑来。

“孩儿，你拿着馒路上吃着去，早些去学校。”

“哥昨天选上了小组长都没有第一个告诉我。”边兀嘟囔。

这厢，什么也不知的边晗看场上还零零散散没几个人，先去了教室一趟，快手快脚的把自己小组里的垃圾捡净了才跑到场上昨天在班主任的带领下专门认过得地方站着。

屋里又有了响动，边远打着哈欠走了来。

“哥，你走慢些，不急的。”边兀仿佛没什么事般背着旧书包跟边晗一了门。

“六四十早，六五十上早读。”边晗应。

“哥，我信你的。”边兀像往常一样挨着边晗笑脸，“所以，你以后也得继续信我。”

“嗯。”边晗松了气，勾着边兀的肩膀边说笑边往前走，因着这起事儿，完全没想起来昨天刚跟两个刚认识的同伴同学约了一起去学校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