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晗，你别往脸上蹭，不然等下妆又了。”苏展远远的叫。

明天是边兀和边秋茂一起参加中考的日。他们今天下午要从学校坐车发去另一个镇上的学校参加考试。

他爸爸妈妈都来了，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边，下微微抬着，满脸骄傲。

边晗只得老老实实的仰着让人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

边存志没去参加上午学校组织的活动，也没听下午才将老师心准备的公开课，只在边晗的带领下去他寝室看了一遭，学校里走了一圈，中午在堂吃了一顿，看儿站在最前面，拿着一个话筒，中气十足的念了开场词就从后门去了，他要赶下去的客车回去。

“爹！”边晗终于有了借要躲开几个女生手里的刷，“你来了。”

边兀微微歪了歪脖，脸上的表情立即丰富起来，“哥，你怎么回来了？

学习，在家又跟边兀他们经常说着玩，班里挑主持人，要两名男生两名女生，总共就六个男生，边晗和苏展被挑上了。

学生正拎着包排队上车。

边晗在学校成绩一直不错，见习的时候就去了自己本校下面附属的初中，带他的老师突发急阑尾炎去必须住院手术，边晗直接就了上去实打实的带了一个月的课。尽毕业的时候，有好些不好的事，但是边晗还是顺利的跟本校下面的初中签了合同，制外的合同工，但还是提供一个单间住宿，工资比编制老师稍低一些，边晗也没在意。他迫切的需要一个稳定的工作照顾几个来市里读中的弟弟。

边晗抬在脸上抹了抹，抹下一层□□。

边晗不好意思的了，“娘呢？家里大家都还好不？”

边晗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人已经不在了，心里却有了定海神针一般变得格外安定。

边晗从汽车上下来，顾不得安抚自己还在翻的胃，匆匆忙忙往初中赶去。

“唉，你先别动！别动！还没好！”

女生七嘴八的叫了起来。

“都好，你不用心家里，自己在学校过好就好。边兀脑太聪明，会会考试都是满分，总盼着你的信，其他都好得很。”边存志打量了边晗几，“你穿这真神，就是脸上涂太白了。”

等八半的时候，教室里已经非常闹了，边晗才得了空去跟边存志说话，又把严旭、温睿言两个好朋友指给他看。

“边兀！”

边晗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边兀的班级，老远就看到大个的边兀站在队伍的最末、书包随意的搭在肩膀上、满脸不耐烦，笑容就爬到了脸上。

“孩儿，看到你在学校过的恁好，爹就放心了。你打小就一，我就怕你一个人在外过不惯。”边存志欣地说。

又有专门接待家长的学生把边存志带到边晗的座位上，给他倒上茶还端了一碟小吃。

这会儿正被女生拉着化妆梳，上穿着成的小林老师领着几个女生去租的掐腰甲小西装。

“知。”边晗应了一声，忍住不适把手放下。

冬去来，再从大雁南飞到燕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