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记忆里“野兽”白云从未求过任何人任何事。

“随便挑的。好,我挂了。”

“没什麽事，只想告诉你我手机是这号码。”乔振刚说。

“你好。”白云有意外乔振刚这麽快就和他联络。

乔振刚接过，看了看，“好。”

“等等,”白云叫住他，“我有事要和你说。”本来白云还在伤脑要上哪去找他，现在他自己找上门，可省了他不少事。

“我没有电话。”住的房里是有一电话，但那是乔振刚住去之前就装的，他本就不知号码。也没有买手机的望；反正，买了也没电话可接。

如果不是那个银发男及时现，乔振刚就要撑不住倒在白云面前。他是死也不肯在白云面前这麽窝的，也不愿当他的面吞服这药。要是他猜的没错，这些药是用蛇毒和蛇胆制成。

电话那一阵沈默。白云早就料到会是这结果。他明白别人家的事外人少手为妙的理，特别是乔振刚家这档事；但是目前和乔振刚有联络的只有他一个，就算不想，这趟浑也只能他来淌。

药有重的腥味，味极苦，苦中又带酸。每次服用，乔振刚总会联想到苦胆。这个药也是蛇族人留下的，能够替他驱除上的不适。

“好的，我会存好。你这个号码很吉利啊。”末尾三位都是八。

“我是乔振刚。”电话那这麽说。

“你母亲住院了，你知吗？”白云说。

妖蛇（7）

等药力发作的当儿，乔振刚想到他应该去买个手机，无论什麽牌、型号的都可以。

电话里除了沈默还是沈默。白云知乔振刚是不会清楚家里发生的这些变故的，当年乔振刚狱，乔家人就登报和他断绝了亲关系，七年间也没去看望过他。而且，据他了解，早在狱之前乔振刚和家里就势同火，乔振刚会在街上混也是因为在家里呆不下去。

面对这样的白云，乔振刚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过，乔振刚和家里不和的原因外人是不得而知的，他本人对此也是忌

等白云走远了，乔振刚从袋中掏一小玻璃瓶，倒一颗黑漆漆地药嘴里。将药压在下化开，他闭上，静静等药效发作。

“回见。”

瞟见那人已在等自己，白云放弃劝乔振刚去医院的念，从衣袋里掏手机问乔振刚，“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白云接著说：“伯父在五年前已去世，现在伯母和你哥哥两人相依为命。去年伯母被查患有肾病，就一直住院直今。你空来看看他吧。”

他有明白白云改变的原因。

白云接到乔振刚的来电是三天後，那时他刚理完一个车祸伤患回办公室，手机响了。虽是个陌生号码，他仍是接了。

“我有事先走，回联络。”

不适应这样的白云，当然以前的白云同样让人没办法接受。

乔振刚和白云别，远远地看著他走向一个抱著婴儿的银发男，两人状甚亲密。

白云耸耸肩，并未像从前那样一拳挥过去，玩笑：“人老了嘛。”

白云看了他一，反手从上衣袋里拿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络方式，有空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