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落苼：“我听过一些关于群鹰寨的事，这个寨刚刚兴起之时，有不少别的山的土匪借着群鹰寨的

寇落苼轻轻摇了摇，又问傅云书：“你是怎么知的？”

此事事发突然，即便为，寇落苼此刻也不甚清楚，他想了想，说：“我觉得不是。”

“那么这么说定了。”傅云书一招手，寇落苼立刻跟了上去，立在他边，低声：“大人，这就走了？”

寇落苼：“只是若沈珏之死真与孔有关，他们也不必这样遮掩，只要上下串通一气，我们没有证据，也察觉不到什么，反倒死活拦着不让见，才叫人起疑心。”

寇落苼说：“看似有许多事，其实掰着手指算一算，拢共只有一件罢了。”

孔德神一僵，片刻才：“老朽不敢。”

王小迷惑地望向寇落苼，问：“寇先生，您把这事儿跟傅大人说了？”

但土匪毕竟是土匪，难保不会尔反尔，若孔员外亲自送上门去，群鹰寨匪众一不二不休将你一块儿绑了，这该如何是好？”顿了顿，又：“还是说，孔员外担心我九合县衙门中有官仓鼠，会将你的这些白银啃光不成？”

王小立即一弹而起，“大人！”

王小猛，“有！”

傅云书问：“事情办妥了吗？”

“所谓正不怕影斜，”傅云书朝车上摆着的垫上一靠，说：“孔家诸般阻挠我们见孔，不得不让人怀疑。”

傅云书问：“寇兄为何如此觉得？”

“我看见你们俩凑在一起嘀咕了些什么，”傅云书冲寇落苼得意地眨了下左，“猜的！”

车帘落下，隔一方天地。两人沉默片刻，寇落苼：“傅兄对这件事是怎么打算的？”

寇落苼与傅云书走孔家的时候，果然看见车前蹲了一个人，傅云书走上前去，：“王小。”

小县令这模样又让寇落苼记起寨里养的旺财，每次叼了山野兔回来就跑到自己面前蹲着，吐着，等自己鼓励地它的脑袋，一条茸茸的大尾就摇得飞起。寇落苼习惯地掌心发，若非碍于王小在场，只怕手已经不由自主地移到傅云书脑袋上了，贼手转而挪到自己鼻上，了，寇落苼笑着夸奖他，“真聪明。”

“这个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左手撑着侧脸，傅云书喃喃地，忽然睛一转，看着寇落苼问：“有没有可能，方才群鹰寨那封信也是孔家伪造的？毕竟先前孔德只推说孔在后山清修而已，若我真执意前往，照样能把人逮到。可如果人落到了群鹰寨手里，自然无法再受审。”

傅云书先行上了车，王小也想跟着钻去，被随其后的寇落苼一把拽住腰带往外一推，“赶车去！”

“遵命。”孔德地鞠躬，“恭送大人。”

傅云书极轻声地：“这么久了，王小应该也办完事了，不走还留在这儿陪这个老儿唱戏吗？”朗声对孔德：“多谢孔员外今日的款待，本县另有要事，就不再叨扰了，若群鹰寨另生事端，孔员外务必立即上报衙门。”

寇落苼：“回去再说。”

傅云书问：“哪件事？”

若是自己有尾，傅云书心想，此刻只怕已经控制不住翘上天了。他掩饰地咳嗽了一声，转向王小，问：“有收获吗？”